第九章 致命把柄(第3/18页)
春将至,
冬未去,
牛哥总被熊郎替。
泪淌干,
噩梦缠。
借问苍天,谁挽狂澜?
盼、盼、盼
料得年年肝肠断!”
苏一玮说:“好词好词,是套用了唐婉的《钗头凤》,说不准是个才女编的,虽说是写股市,也像写爱情,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郑丹说:“市长真是博览群书,懂得的就是比一般人多。”
赵守礼说:“那当然,市长曾经是大学中文系的高才生,你们以为他只懂政治不懂文学?”
周小哭:“难怪市长说出的话不一般,原来是中文科班出身的呀。”
苏一玮说:“哪里哪里,过奖了。”然后又转过头问阿姣,“阿姣是不是也炒股?”
阿姣就点了点头说:“炒得不多,一点点。”
周小哭说:“恐怕也亏了吧?”
阿姣说:“都差不多亏完了。”
苏一玮觉得应该与郑丹说一句话,免得冷落了她,便说:“郑老师在哪个学校教学?”
郑丹说:“在青少年活动中心。”
赵守礼补充说:“在少儿舞蹈班当舞蹈老师。”
苏一玮心想,难怪她身材好,肢体优美。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其他两位女孩说出口,说出了就会伤他人的面子,便淡然一笑说:“好职业,舞蹈老师不错。她们俩都说了一个精彩的段子,小郑也说一个,怎么样?”
郑丹甜甜地一笑说:“那我就给你们讲个笑话吧,说是有一位女处长被两个男子绑架了,女处长吓坏了,车开到没人处,一个男的说,脱裤子。女处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边脱裤子边说,妈呀,吓死我了,你们咋不早说哩,我还以为是纪委的哩,不就脱裤子吗?老娘给你们脱。”
故事一完,大家不约而同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守礼说:“这女处长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周小哭说:“我听这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是我们西北的女处长,倒是东北的女处长。”
苏一玮也笑了说:“说明这是东北人编的故事。不过话说回来,这故事虽然有点作践女同志,但是也有一些警示意义,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方进财说:“说的也是,也触及到了社会的真实。”
苏一玮就端起酒杯说:“来来来,喝酒喝酒,不谈国事,只管喝酒,我敬诸位一杯。”
大家举起了杯,一起喝了杯中酒。
周小哭说:“这样干碰杯也不好,我们干脆猜火车,或者石头剪刀布,那样热闹些。”
苏一玮说:“好!怎么热闹就怎么来。”
大家就说猜火车吧。于是就猜了起来,几轮下来,一瓶酒刚下了肚子,老板金海又来敬酒,大家举杯相碰,喝了酒,苏一玮就向金海一一介绍了酒桌上的人,也向大家介绍了金海。金海高兴地说:“幸会!幸会!市长的到来,也给我带来了财运,今天生意非常好。楼上还有KTV包厢,我已经给市长安排好了,吃过饭就请大家上楼唱一会儿。”
苏一玮说:“难得金老板这么客气,来来来,你也坐下一块儿喝几盅。”
金海便也就顺水推舟地坐在了苏一玮的身旁,又举起杯,说:“市长,我要特意给你单独敬一杯,自从楼顶挂了你的字后,生意兴隆,财源茂盛,非常感谢你,一切尽在不言中,你随意,我先干为敬!”说着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周小哭说:“原来那字是出自市长大人之手呀?真是敬佩!要是哪天我下岗了,就开家孙二娘的包子店,也让苏市长题个名,大赚一把。”
赵守礼说:“那我就来给你当店小二。”
周小哭咯咯咯地笑着说:“好呀,你要当店小二,来消费的美女肯定多,再加上市长的招牌,不愁生意不兴隆。今天就让市长题好字,咱们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