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诗人嫉妒了(第34/34页)
这是一个心醉神迷的夜晚,比他能够想象的所有爱情的夜晚还要迷人;这是一个神奇的夜晚,尽管他独自一人在他童年时代的旧房间里。玛曼在隔壁。雅罗米尔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一直在生她的气。事实上,当她敲门问他在干什么时,他对她很温柔地讲话。
他解释说他需要安静和集中精力。”我正在写我一生中最伟大的诗。“他说。玛曼笑了(母亲的微笑,善于接受、富有同情的微笑),让他处在安静中。
最后他上床睡觉。他突然想到,就在此时此刻,他的女友肯定正被一群男人围住——警察,审讯员,看守。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置她。观看她换上囚衣,透过单人牢房的窗子窥视她坐在桶上小便。
实际上,他并不真的相信这些极端可能性的真实(他们多半只是录下她的口供,然后就会放她走)。但是幻想却不能控制住;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象她坐在单人牢房里,由一个陌生男人看守着,审讯员脱掉她的衣服。有件事使他困惑:这些幻想竟然没有激起丝毫的忌妒!
你必须属于我,如果我想要,你就得死在刑架上,济慈的叫声穿过了多少岁月在回响。为什么雅罗米尔应该忌妒呢?红头发姑娘现在比以前更加属于他:她的命运是他的创造;当她朝桶里小便时,正是他的眼睛在瞧着她;当看守粗暴地对待她时,正是他的手在抚摸她;她是他的牺牲品,他的创造品;她是他的,他的,整个属于他的!
雅罗米尔不再忌妒,这个晚上,他象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沉沉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