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晚风夜寂寂(第7/9页)
最后唐韵之总结出来,原来陆诗鸢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仅仅是因为她输给了一个男人。然后她又总结出来,304宿舍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在接连吃了半个月的外卖之后,唐韵之终于受不了饭菜中那股捏着鼻子也能闻到的味精味儿,她一改宁愿不吃饭也不能不睡觉的毛病,破天荒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起床,顺便把孙轻扬和陆诗鸢拖出了宿舍。
学校西北角是一条小型商业街,吃的东西虽然丰富,但就是离学生宿舍太远了,生意一直不是很好。难得唐韵之她们去的时候碰到了刘杰和诗人,他们两个人坐在正对“重庆香辣馆”大门的一张桌子上,吃得津津有味,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唐韵之本来想回避,换一家店,谁知孙轻扬和陆诗鸢傻乎乎地冲了进去,提高嗓门冲老板吆喝:“我们点一份火锅,要超辣的”,然后一不小心,陆诗鸢瞄到了她伟大的前男友刘杰,刘杰愣了一下,诗人也愣了一下。
不过陆诗鸢坦然得不像话,开口笑嘻嘻道:“哟,两人对食呢?多吃点哈,请便。”
刘杰和诗人的脸红了。
“对食?陆诗鸢你没睡醒吧!”孙轻扬白了她一眼,说,“太监和宫女那才叫对食,太监和太监怎么能叫对食呢!呸呸呸,瞧我这嘴巴,两位别见怪,继续吃继续吃。”
刘杰和诗人的脸绿了。
正常人听到这么一番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胃口吃饭的。两个被无情荼毒的受害者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就想走,结果经过唐韵之身边的时候,她问了一句她自认为很“无耻”的话。她悄悄凑近陆诗鸢,问:“他们俩,谁演男的谁演女的?”
“咳咳咳……”诗人大声咳嗽出来。
唐韵之很“惊讶”,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呀,你感冒了?不会是流感吧?”
“咳咳咳……”诗人咳得更厉害了。
旁边吃饭的人一听到“流感”二字,比部队里接受训练的士兵都还要整齐,一哄而散,全跑掉了。刚端菜出来的老板娘见到这一情形,心疼地大叫:“你们还没付钱呢!”
然后诗人和刘杰被当作了害众人不付钱的始作俑者,老板娘才不管什么流感不流感的,愣是把他们给扣了下来。
唐韵之朝二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捂着肚子逃出小店,跑得气喘吁吁。
“笑死我了。真看不出来,原来韵之你这么腹黑。”陆诗鸢撑着肚子笑个不停。
“哪有!我这么纯洁,你才腹黑呢!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出气啊,你个小白眼狼!”
“别吵了别吵了,难得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出去吃冰激凌火锅吧。”
“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吃顿像样的了。”
还没走到校门口,团支书打来电话,催她们一点半准时去报告厅听讲座。唐韵之顿时蔫了。
“可不可以不去啊?”唐韵之弱弱地问。
陆诗鸢摇头:“团支书说,要刷出勤卡,一个都不能少。”
“切,姐姐我不去他能咋的!”
“好啊,姐姐你不记得,刚开学那次班会不知道谁跟男朋友溜出去玩,少了一次出勤记录,难不成你想再溜一次?”
唐韵之不说话了,陆诗鸢说的正是她。上次和叶宙去佛罗伦萨,她漏了一堂班会课,还很不巧地把出勤卡放在随身带着的包包里,孙轻扬想帮她作弊都作不来。
最后,她们随便吃了点,匆忙赶去听那个所谓的“很重要”的讲座。一路上唐韵之没有少嘀咕。
“不知道哪个无聊的教授挑了这么个时候开讲座,我的冰激凌火锅呀!”
一走进报告厅的大门,唐韵之却再也叫不出来了,仿佛有人在一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巴。
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叶宙还是老样子,器宇轩昂,眉目英挺,但最令人折服的还是他永远充满自信的眼睛。只需一眼,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