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木屋事件(第4/8页)

“没人知道,也一直没查出来。”

“奇怪,”亨利爵士说道,“那个年轻人被证明是他说的那个人了吗?”

“哦,是的,他说的全都属实。他确实收到了一封据信是我写的信。信里的笔迹和我的一点儿也不像,不过当然了,他也不可能会知道我的笔迹长什么样。”

“好吧,让我们理清一下事实。”亨利爵士说道,“我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加以纠正。那位女士和女仆被人诱骗出了那座房子。那位年轻人被一封伪造的信诱骗到了那儿,最后这一点基于那个星期你的确在瑞沃贝里演出的事实。那个年轻人被人下了药,警察接到了电话,把他当成了嫌疑犯。确实发生了盗窃案。我猜那些珠宝确实是被偷了,对吧?”

“哦,是的。”

“后来找到了没有?”

“没有,一直没有找到。实际上,赫尔曼爵士竭尽全力想把此事掩盖过去。但他没能办到,我猜他的太太后来要跟他离婚。不过,我并不很清楚是不是那样。”

“莱斯利·福克纳先生后来怎样了?”

“他最终被释放了。警察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他。你们不觉得这整件事相当蹊跷吗?”

“明显很蹊跷。首要的问题是谁的话可信?赫利尔小姐,在您的叙述中,我注意到您倾向于相信莱斯利·福克纳。您这么做,除了您的直觉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理由吗?”

“不……没有,”珍妮很不情愿地说道,“我想我没有相信他的理由。只是他人看上去很不错,对把别人错当成了我深表歉意,我觉得他说的肯定是实话。”

“明白了。”亨利爵士微笑着说道,“但你得承认,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编造出这个故事;他可以亲自伪造那封声称是寄自您的信;他也可以在盗窃得手后再给自己适当下点药。不过我承认,我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他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只要大摇大摆地进到房子里,随意拿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好了……除非,只有一种可能性,他被周围的邻居发现了,而他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匆匆想出这么个办法,既解释了他出现在那附近的事实,又转移了他的嫌疑。”

“他富裕吗?”马普尔小姐问道。

“我不那么认为,”珍妮说道,“恰恰相反,我相信他过得很拮据。”

“整件事看起来都相当不可思议。”劳埃德大夫说道,“我得承认,如果我们认为那个年轻人的话是真的,案子就变得更复杂了。为什么那个假装是赫利尔小姐的女人要把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拖进去呢?她为什么要导演这么一出精心策划的喜剧呢?”

“告诉我,珍妮,”班特里太太说道,“那位年轻的福克纳先生在整个过程中和玛丽·克尔会面过吗?”

“我不太清楚。”珍妮缓缓说道,她困惑地缩紧了眉头,努力回忆。

“如果他没有与她对质的话,这案子就了结了!”班特里太太说道,“我肯定我的想法是对的。没有比装作被召进城去更容易的了。你从帕丁顿或者随便哪个车站给你的仆人打电话,她进城的时候,你再返回来。那个年轻人应邀而来,接着被下了药,你只需要伪造窃案现场,弄得过火些。你再打电话报警,详细地描述一番你的替罪羊,然后离开那里再回城里去。然后你乘晚一班的车再回来,装作十分震惊、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行了。”

“可她为什么要偷自己的珠宝呢,多莉?”

“她们总爱那么干,”班特里太太说道,“我可以说出上百种理由来。也许她急着用钱,而老赫尔曼爵士不肯给她现钱,于是她就假装珠宝被盗,然后悄悄地把它们卖掉;也许她被人敲诈了,有人威胁要把她和赫尔曼爵士的事告诉她丈夫或他太太,也许她早就把珠宝卖掉了,而赫尔曼爵士心血来潮,想看看那些珠宝,于是她只好想办法掩饰。书上这种事情太多了。也许她想重新镶嵌那些宝石,取回来的时候却被换成了复制品。也许……还有一个好想法……书上还不太有这么写的……她假装珠宝被盗,然后装出黯然神伤的样子,他就会给她再买一套。这样一来,她就有了两套珠宝,而不是一套。那种女人,我敢肯定,都太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