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夜半,万籁俱寂,浓雾开始升腾汇聚起来,在河面上,带着苇叶的清香,水草的腥味,把舢板上孤独的于而龙紧紧裹住。那一家人大概还在芦花堤下站立,因为他听见那抗属老人仍旧在叮咛着:“走好啊!支队长!一定要来的啊……”
于而龙忍不住回过头去,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迷雾呵!多么浓重抑郁的迷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