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第2/2页)
“但我不能把这些告诉克劳蒂,”格雷夫人内心焦躁地想,“不,我不能。如果我告诉她,因为她父亲那手指滑过嘴唇的姿势,我差点儿离开他,克劳蒂会笑话我的。她不会明白的。这也是我不能告诉别人的。在婚礼的晚上,人们会在新娘的耳边悄悄地说点儿让人害臊的话……但我永远没法跟她谈起毛巾的边缘或者在她父亲唇边缱绻的手指,或者……啊!够了!够了!她,她也会对我隐瞒实情……那些琐碎而可怕的事情,婚姻生活的霉斑,男人残余在本性里的孩子气和呆傻……”
“我可怜的小宝贝……”格雷夫人叹了口气,她高大的身躯重新站直,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看起来威严十足。回到客厅,她向那对正在跳波士顿舞的未婚夫妇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到扑克牌的桌子旁边。
“我和你们一起玩吧,查尔斯,你们还可以加一个人……”
她一点儿都不想玩扑克牌。她坐在丈夫对面,她作为好妻子的那只手意味深长地紧捏着自己另一只无意识的手,责备它在他的唇上滑动了几百次,甚至几千次。
[1]有些法国人相信摸木头能避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