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4页)

朝夙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有人暗中安排好,等着我们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里?那他图谋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机引我们入套?直到到了这里才杀人灭口,又是想掩盖什么秘密?”

萧雪澜一只手撑着下巴,冥思苦想原因,是啊,为什么?如果真像他所猜测的那样,背后安排一切的人,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因为所有的这些都暂时只是他的猜测,他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他们一路上都是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便放弃了钻牛角尖,对朝夙道:“都是我胡乱猜测,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证,一切都说不清了。”

朝夙抿了下唇,口气生硬道:“死无对证,可还是有可能是我杀了他对不对?”

萧雪澜瞧他这别扭的样,既感觉生气又觉得好笑,故意点了两下头,道:“现场没有其他人,你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不是你杀了他,目前来看,当然还是你的嫌疑最大。”

朝夙眉宇间因为不被信任浮上怒意,袖子一甩,转身离开。

萧雪澜看见人被自己气走了,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想追上哄他,可回过神却驻足不前了,不禁在心里骂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这几日过得太、安逸太平了,以致于忘记了他和朝夙终究不是一路人的事实?

有什么好哄的?还不如让他这样误会自己,各自寒了心才好,省的两个月以后分开,还对对方心存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此刻梁易风被关在刚刚死了个人的房间里,正在鬼哭狼嚎,吵吵闹闹地喊着:“你们怎么能把我和死人关在一起!万一凶手还在房间里呢!你们这些假冒寒岳弟子的贼人,居然敢这样对待本公子,等我爹来了,统统要你们好看!”

萧雪澜在隔壁听得更是心烦意乱,终于等到了拂晓时分,客栈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接着有人推门进来,大声嚷嚷道:“那什么萧雪澜在何处?我们梁家家主亲至,还不赶快把我们公子给放了!”

“爹!爹!我在这儿!在楼上!赶快救我!”梁易风听见梁家的救援到了,立即从半梦半醒间惊醒,伸长了脖子往门口张望,拼了命地呼救。

萧雪澜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朝下看,门口站着两排人,一名身材高大魁梧,气度不凡,浑身透着一股威严劲儿的中年人从门外阔步走了进来。

想必此人就是梁家家主,梁振凡,只是看上去面容和善,似乎是挺讲理的人,却和那蛮横无理的梁易风大不相同。

梁振凡被下属们前拥后簇地迎进客栈,原本空旷的大堂站了这么多人,就显得有些拥挤,梁振凡抬头看见了上面的萧雪澜,老谋深算的目光打量了萧雪澜一眼,一下就看出,楼上站着的这个年轻人应该出身不凡。

身份可以冒名顶替,可这被名门熏陶过的傲然出尘的气质确实假冒不了的,一开始那些人说他儿子是被寒岳萧雪澜扣押了,他还不信,以为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狡诈之徒借机勒索,现在见到本人,他信了。

“这位就是寒岳凌云宗守元真人的高徒,萧公子吧?久仰大名。”梁振凡微笑抱拳行礼,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一个年纪小了他二三十年的小辈居高临下俯视。

萧雪澜依旧站在二楼,没有动,也回礼,道:“想来您就是梁家家主,失敬失敬。这次扣下令公子将您请过来,也是无奈之举,还请见谅。”

梁振凡抚须和蔼笑道:“诶,无妨无妨。早就听说过萧公子之名,一直未尝有机会得见,今后萧公子若是想见我,尽可来我府上,我一定好好招待。”

“你这人好无礼!我家家主都亲自来见你了,你怎么还不下来!萧雪澜又怎么样?怎么寒岳没教你见到前辈该行的规矩吗?”一名鹤发童颜,道士打扮的修士仗着年长,看萧雪澜态度如此傲慢,忍不住对着萧雪澜怒目而视,出言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