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 4.still be a lady/girls can't do[1](第7/7页)
“她会有那么严厉吗?”
“我病刚好,没有经过她们同意就在外面过夜。”
“是吗?”
“是啊,多半会骂我的。”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用过的银餐具和放有三明治的提篮上,一个同样的欲望在我们体内萌生,如果他不提出来,我也会开口的。
“我们再来一次吧。”龙一郎毅然抢先说道。我笑着点点头,又回到床上。
我和龙一郎之间有过这样的事情。
“小时候,大家都一样,都是等待出嫁的可爱的孩子吧。”荣子感慨万分。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笑了,“有趣的不就是这一点?明年的现在,你也许已经是某人的妻子,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只是希望永远像现在这样,白天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度过,等待夜晚,不知道今天夜里会遇到什么样的讨厌事,盼望着夜晚快些降临。”荣子说道。
“你真幸福啊。”我说道。
荣子蹙眉做出怪脸笑了。
黎明时,我们分别了。
她的脚步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目送着她那孱弱的背影渐渐远去。
晨曦,已经发白的天空,远去的朋友,醉意。
当初如果从石阶上摔下去死掉的话,就再也看不到了。
东京的黎明十分漂亮。
我正想着,弟弟突然跑下楼来。
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带些惶恐,郁郁不乐,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我连招呼都懒得跟他打。
“我还要睡。”我没有开口问他,然而他却自说自话地对我说道,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那你再多睡一会吧。”我说道。
弟弟点点头,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喝完后走出房间。
我觉得他有些奇怪,朝他望着。正要收回目光时,“阿朔姐,”弟弟一边说着一边转回身来,看他的模样,好像不是不高兴,而是困得懒于讲话。
“什么事?”我问。
“那个……明明是我,明明马上就能再见面的,却被那些树挡住了……”弟弟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一下子还摸不着头脑,便问他。
“你梦见蓝莓了吧。”他焦虑地问。
哇!对了!今天早晨梦见的树,是蓝莓树。
我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耳边传来弟弟忍着困意走上楼梯的脚步声。
[1]意思是“仍然是位淑女/女孩们不能干”。啊!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