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逗逗乐(第4/5页)
因闷热,她睡相不怎么好,手上还握着扇子,轻放胸前。
他将扇子从她手中取下,吹了灯,走到床边,在她身侧躺下。
枕边人呼吸微弱绵长,睡得不是很安稳。他侧过身,轻摇着扇子。睡梦中的陆晚晚觉察到一丝凉快,窝成小小的一团,仿若一只猫儿,很快又睡着了。
余下几日,覃尹辉还在惺惺作态寻找覃红雨。
陆晚晚将覃红雨的事情告诉谢怀琛,他思虑了一瞬,让她不用管这件事,他会处理,想办法救出红雨的娘。
陆晚晚却觉得不可能,覃红雨的娘好歹是覃尹辉的姨娘,怎么可能说带出来就带出来。
谢怀琛气定神闲:“你等着瞧好了,五日之内,我肯定将她带回来。”
果然,五天之后的傍晚,谢怀琛带着覃红雨的娘回到镇国公府。
覃红雨的娘亲以为她必死无疑,这几天哭得眼睛又红又肿,母女见面,又抱头痛哭了一回。
她们对谢怀琛夫妇感激涕零,就差跪下去磕头。
陆晚晚眼眶微红,说:“你们不必感激我,只要记得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就行了。”
母女俩叠声答应,不仅如此,覃红雨的母亲离开覃家的时候还偷出了一本账簿——覃尹辉从事吏部尚书多年,暗中一直在做卖官鬻爵的勾当。
这本账簿是他卖官所得。
作为报答,她将这本账簿交给了陆晚晚。
陆晚晚开心不已,这是意外之喜。
她带着账本欢喜地和谢怀琛一起往回走,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到底想的什么法子?”
“真想知道?”谢怀琛道:“喊声‘好夫君’,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陆晚晚斜睨了他一眼:“你诳我!”
谢怀琛悠哉悠哉:“那你就别想知道。”
陆晚晚和他赌气,不肯问他,回到屋里便关上门研究账本。
她越是让自己不去想,越是忍不住想知道,她被好奇心折磨得难受,晚膳前,终于忍不住磨蹭到书房。
谢怀琛正在给人写信,眼眸都没抬一下:“少夫人有何贵干?”
陆晚晚走到案前,主动帮他磨墨。
谢怀琛心情颇好,抬眸扫了她一眼,打趣道:“少夫人相思情切,忍不住想见我?”
陆晚晚剜了他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咬牙切齿似的:“好夫君。”
他朗声大笑。
陆晚晚被他笑得面红耳赤,回答一下要了他的命不成,非得看她笑话。
谢怀琛心情颇好,起身将她拽过来,压着她的肩膀坐在凳子上:“我告诉你,其实她不是我救出来的,而是覃家将她赶出来的。”
“赶出来?”陆晚晚不解。
谢怀琛说:“我找了个神算子在覃家后门支了个摊,百算百灵,名号传进覃家,覃尹辉的夫人找神算子算了一卦。他说覃红雨的娘和覃家大小姐的命相克,恐怕会对她的姻缘不利。覃夫人吓坏了,忙不迭将她赶出家门。”
陆晚晚大吃一惊:“就这样?”
谢怀琛耸了耸肩:“不然呢?”
陆晚晚颇为佩服地鼓鼓掌:“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谢怀琛上前,捏了捏她的鼻子:“比起你夸我,我还是更想你喊我声‘好夫君’。”
“你就知道逗我。”陆晚晚抬眸,看着谢怀琛的眼睛,他眸子深邃明亮,似星星般熠熠生辉,眼角眉梢全部被喜悦笼罩。
陆晚晚声音忽然软了下去:“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谢怀琛见她神情严肃,拖了张凳子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何事?”
“是我家的事情。陈柳霜当年害死我母亲,我舅舅和外祖父死得不明不白,舅母如今远在允州,我要为她夺回家产。”陆晚晚低声说。
他问:“你要对付你爹?”
“我娘死的时候我就没爹了,他只不过有个父亲的称号。”陆晚晚神情坚定:“这件事,我一定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