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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踩下油门。旷工的负罪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走进酒店房间后,友则先付清了剩下的一万块,冲了个澡。思绪完全不受控制,他提前进入了一柱擎天的状态。他用热水洗了洗关键部位,又刷了牙,五分钟便草草了事。

美保冲澡的时候,他披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房间的装潢是宫殿风格,却显得十分滥俗。喝了点冰箱里的罐装啤酒,他才稍稍平静了一些,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之后,他躺到床上,调暗了灯光。美保也只洗了五六分钟。她把浴室的门推开一半,娇滴滴地说:“再调暗一点啦。”友则干脆关了顶灯,只留下脚灯。

美保走到床边,把浴袍脱在地上。来自脚下的反射光衬托出成熟女人的丰盈肉体。她下腹的妊娠纹有种莫名的鲜活感,撩拨着友则的情欲。

“好难为情呀……”美保喃喃自语,钻进被窝。友则把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美保不仅不排斥,还主动伸出舌头。友则扑向她的胸部。美保仰起身子,发出高亢而娇媚的叫声。丰满的肉体与甜美的女人香将亢奋瞬间推向最高潮。友则已经顾不上什么前戏了,把右手往下伸,拨开她的双腿。

“要戴套的哦……”

美保可能察觉到了友则的兴奋,搂着他,在他耳边说道。

“做两次要加钱吗?”友则问。他激烈的鼻息或许逗乐了美保。只听见她咯咯一笑,轻声说道:“嗯,算加时,多收一万。你就加嘛,多收的钱直接归我,不会被抽成的。”

“好啊。”

“哇,人家好开心……”美保看准时机,发出无比娇媚的声音。

友则把手伸向摆在床头柜上的小托盘,拿了安全套,起身戴好。

“其实呀,我特别喜欢跟男人上床。”美保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否则也不会打这种工了。可老公很少碰我……”

就算她说这话是为了哄客人高兴,友则听着也舒心。他觉得美保很体贴人。

他再次扑了上去,紧紧抱住美保,像狗一样疯狂地舔她的脸和脖子。他终于回忆起了几乎遗忘的兴奋。如果对方是“专业”的,他一定不会这么热血沸腾。换成已没有感情的妻子就更不用说了。与前妻的夫妻生活只有新婚那阵子还算和谐。

两人合为一体后,友则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样气喘吁吁。美保好像真的很享受,叫得震天动地。他实在控制不住,在短短五分钟后缴械投降了。

他一点都不心疼加时的钱,反正工资到头来也只能用在自己身上。去年年底的奖金还没动。

开始第二次后,美保一面爱抚他一面撒娇:“下次你直接点名要我吧。虽然要额外加三千块,但这笔钱是直接给我的,我开心呀……”

“我开心呀”——这句话真是让听者落泪。区区三千日元,对这位家庭主妇来说也是宝贵的收入。

友则比刚才更从容了,身子也放松了些。他把手臂枕在脑后,看着美保笑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就是开心。”

“哦,开心就好。”

说完,他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这回他打算多花点时间,慢慢享受。

美保不住地娇喘。友则连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此时此刻,他切实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激情过后,他回到社会福利办公室,随便编了篇日志出来,准点下班。他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处理文件时甚至下意识地哼起了小曲,连爱美都笑话他:“哟,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啦?”他的心情的确轻松多了。

下班后,他走出办公室,来到停车场。雪已经下过好几场了,但北风很猛,所以地面上没有积雪,只是湿漉漉的。再加上今天最高温度在零度以下,见不到阳光的地方都冻住了。

点火暖车时,他瞥了眼副驾驶席。今天下午,一个叫美保的有夫之妇就坐在这个位置上,还和他上了床。光是想到这些,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便涌上心头。他只能自我安慰,人生总归是需要调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