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人家挥手道别,以前他是坐在那个草棚一角,盘坐的腿上搭着一块布。上面放着一块雕了一半的版,黧黑而布满皱纹的面孔努力地笑着,现在他坐在新房的廊下,手里摇着很大的转经筒,表情淡淡的,好像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努力了,包括,让看到他的人高兴。
总有点担心,下次去,是否还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