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莱德纳太太的故事(第4/4页)
我并不是很理解他说话的这种语气,但还是很快给了他答复。
“也有可能,”我说,“这些信只是个既残忍又恶毒的恶作剧。”
“是啊,很有可能。但是我们还能做些什么?这些事情已经要把她逼疯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我也同样想不出。我曾经考虑过这件事可能牵扯到某个女人,因为那些信里带有一种女人的味道,而我心底浮现的是莫卡多太太的影子。
假如因为偶然的机会,她得知了莱德纳太太第一次婚姻的真相呢?她完全可能以恐吓后者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怨恨。
我并不想把这个想法告诉莱德纳博士,因为你很难预料别人会怎么理解你所说的话。
“好吧,”我充满乐观地说,“我们必须往最好的方面想,我觉得莱德纳太太只是把这些讲出来看上去就已经开心多了。所以你看,说出来总是有好处的。把事情都埋在心里就会让人烦躁不安。”
“我真的特别高兴她都已经告诉你了,”他又重复道,“这是个好的迹象。这表明她喜欢你而且信任你。对于怎么做能对她最好,我是早就已经才枯智竭了。”
我特别想问问他,是否考虑过向当地的警方委婉地提一提这件事,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而事后回想起来,我很高兴我当时没有问。
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科尔曼先生第二天要去哈沙尼取工人的薪水,同时顺便把我们所有要寄的信件带去,以便赶上航空邮件。
这些信写好之后都放在餐厅窗台上的一个木头盒子里。那天晚上,科尔曼先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把它们拿出来,整理归类,并用橡皮筋分别捆好。
突然他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他拿起一封信,冲我咧着嘴笑。
“这是我们迷人的路易丝写的,她脑子是真的有问题了。她信封上写的是法国,巴黎,四十二街的某人收,我觉得这样写是不对的,你说呢?你能把这个拿给她,帮我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她刚刚准备去睡觉。”
我从他手里接过信,跑去莱德纳太太的房间。她马上把地址改好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莱德纳太太的笔迹,因为看起来相当眼熟,我就开始不时地琢磨以前到底在哪儿见过。
结果直到半夜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
除了字体有些大和散乱之外,这个笔迹和匿名信上的极其相似。
一些新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
有没有可能是莱德纳太太自己写了那些匿名信呢?
而莱德纳博士对事实真相有所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