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爱情是婚姻的坟墓(第4/4页)
“你看,你这样就很好,我们两人之间就不必装糊涂了。要赶上演出的话就得马上,我在酒店等你,你知道我住的地方,516房,别走错了。”
旬旬缓缓坐在阳台的小藤椅上,任垂下来的床单还在一下下地靠近,又撤离,像一只手,在反复地推搡着她。
真的!
假的?
去!
不去!
艳丽姐说:男人年轻时有花花肠子也是正常,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辈子就过去了,最重要是钱,抓住了钱,你就什么都不怕。
曾毓说:凭什么让他为所欲为,就算离婚,也要拿回你应得的东西。
连律师说:如果希望法院因对方的过错在家庭财产分割上给予你一定程度倾斜的话,那你必须掌握更多的证据。
池澄说:你不会一无所有,我会帮你。他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老猫说:喵呜,喵呜,喵呜。
……旬旬拨通谢凭宁手机,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谢凭宁说:“不了,你自己先吃吧,单位事情太多……同事催我去开会了,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吧。”
“好。”
她挂了,下一通电话则是打往他单位科室的固定电话。许久才有人接起。
“喂,请问谢科长在吗?”
“今天是周末,谢科长不上班,有什么事请周一再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