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7/7页)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克里斯蒂安说,“我想要你写份报告,任何议员来打探总统的后勤服务的,都要报告。这关系到安保工作。这是最高机密,直接向我报告。”
“好的,”卡努很兴奋,“任何时候你需要对私人住宅进行维护,我们也可以从秘密资金里给你支出。”
“谢了,”克里斯蒂安说,“我自己有钱。”
当天晚间,肯尼迪总统坐在椭圆办公室,抽他的纤细型哈瓦那雪茄。他把白天的事情又回顾了一遍——只不过稍稍亮了亮手里的几张牌,他就获得了幕僚的支持。
克里的反应还是那么恰如其分,就好像他能看透总统的心思,卡努已经向他汇报过了;安纳肯可进可退;如果不小心的话,海伦·杜·普雷倒可能是个麻烦,但是他需要她的头脑,以及她在女性组织中的政治人脉。
弗朗西斯·肯尼迪感觉棒极了,连他自己都很惊奇。他已经不再沮丧,而且精神抖擞,这是自妻子病逝以来从未有过的最佳状态。这是否因为他终于将美国巨大而复杂的政治机制玩弄于股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