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8/15页)
整个行动中最错综复杂、最让人得意,也最为危险的部分这才即将开始。亚布里尔必须十分小心,直到罗密欧就位。最终结果如何,全要看苏丹对他的秘密以及最后将军那着棋有什么反应。这可绝对不是“阿拉伯式作业”。
因为美国和欧洲的时差,弗朗西斯·肯尼迪是在复活节当天早上六点接到关于教皇遇刺的第一份报告的。报告是白宫新闻秘书马修·格莱德斯送来的,复活节这天是他值班。尤金·戴兹和克里斯蒂安·克里已经得到了消息,预先赶到了白宫。
弗朗西斯·肯尼迪离开生活区,下楼,走进椭圆办公室,发现戴兹和克里斯蒂安正等着他,两人都面容严峻。远处的街道上,警铃声不绝于耳。肯尼迪坐到书桌前,看着尤金·戴兹。作为幕僚长,他要负责汇报。
“弗朗西斯,教皇死了。他在主持复活节庆典的时候遇刺身亡。”
肯尼迪十分震惊:“谁干的?为什么?”
克里道:“我们还不知道,而且还有更糟糕的消息。”
肯尼迪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他试图从这两人脸上的表情中找出点线索:“更糟糕?什么意思?”
“特丽莎乘坐的飞机遭到了劫持,现在正飞往舍哈本。”克里说。
弗朗西斯肯尼迪感到胃里一阵翻腾,然后他听到尤金·戴兹说:“劫机者完全控制了飞机,目前还没发生什么事故。只要飞机一着陆,我们就和他们谈判。我们会动用一切有利资源,这件事情会顺利解决的。我想他们甚至还不知道特丽莎在飞机上呢。”
克里斯蒂安说:“阿瑟·威克斯和奥托·格雷正在来白宫的路上,还有中情局、国防部和副总统,他们半个小时之内都会到内阁会议室等你。”
“好吧。”肯尼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有什么联系吗?”他问。
他看出克里斯蒂安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戴兹却不明就里。“我是说教皇遇刺和劫机事件之间。”他补充道。见两人都没有回答,他又说:“到内阁会议室去等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他们出去了。
肯尼迪自己受到严密保护,几乎不会遇到暗杀这种事,但他一直都明白自己不可能完全保护好女儿。她太独立,绝不允许他限制自己的生活。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会对他女儿下手,他都想不起来有哪个国家首脑的女儿遭到过袭击。对任何恐怖分子或革命组织来说,这种行为从政治和公关的角度来说都是一步臭棋。
父亲的就职典礼结束之后,特丽莎就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了。她让女权主义者和极端政治组织随意使用自己的名字,同时宣布自己的生活与其父的生活将大相径庭。肯尼迪从未想过劝说特丽莎不要如此特立独行,也不曾要求她在公众面前展现一个虚伪的乖女孩儿形象。他爱她,这就够了。每当特丽莎到白宫小住时,父女俩总是相处甚欢,一起争论政治,剖析权力。
保守的共和党媒体和臭名昭著的八卦小报曾频频出击,希望把总统的名声搞臭。媒体拍到过她不少照片,都是参加各种游行的:什么女权主义、反对核武,甚至还有一次是为巴勒斯坦人争取家园,这下好了,估计不少报纸的讽刺专栏都能因此火起来。
奇怪的是,美国民众对特丽莎·肯尼迪倒是颇为关爱,即便后来得知特丽莎和一个意大利极端分子在罗马同居,他们也不以为意。报纸上曝光了他们两人手牵手在古老的石板街上散步拥吻的照片,还有他们居住的公寓外的阳台。那个年轻的意大利恋人十分英俊,特丽莎一头金发,爱尔兰血统的皮肤白如凝脂,还有一双肯尼迪家族遗传的湛蓝无瑕的眼睛,显得美丽动人。照片中的她继承了肯尼迪家族的瘦长身材,随意地穿着意大利风格的休闲服,看上去楚楚动人,因此照片下面的图片说明实在无法使用任何恶毒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