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辞许多年没讲过这种不正经的调情话了,更遑论这么大尺度。楚悕经验不足,压根不知该如何应对,喉咙像被堵住,耳根红得快滴血。
发觉这招有用,梁亦辞就慢动作向前顶了顶,薄唇凑上去咬住楚悕发烫耳尖。
他轻舔,吮吸,低笑,还故作委屈道:“口说无凭,你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