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4页)

严冀嘴上说着,看小姑娘那一脸懵懵懂懂样,心想刚才自己就是被她的糖衣加炮弹给骗过去的,心软了就糊涂帮了一回。

夏舞涨红了一张俏脸,在如何与人对峙上甚至称得上是毫无经验,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遭受这么严重的奚落,犀利又刻薄。

并且事实是,严冀说的一部分是事实,她的圈子里不乏这样随性的女孩子,只有今天没有明天,毫无目标可言,但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至少她夏舞,乐观向上钟爱跳舞,她的生活充满意义。

而现在他每个字都在诋毁她,诋毁她的生活。

她真的气疯了,气得发抖,只能哆嗦着回了一句,“自大狂,你少血口喷人。”

气的脑袋发胀,她一把把手里全部的钱塞在严冀手上,正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别以为帮了一回人就以为自己是圣人,你了解我多少?开好车出入这种场所就以为自己能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吗?”

严冀冷冷看着她。

“表哥”,她自嘲冷笑一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伶牙俐齿,“我庆幸自己没有你这种表哥,要不然我多半早气死了,我都开始同情廖河了。”

她气呼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不应欠他什么,恶狠狠地又瞪过来,“不够的钱我会托廖河转交。”

想想还是不解气,最后又回头添了句,“明明心肠就不好,就不要出来装好人,真是……”

最后两个字,真是无奈大过于气愤。

两人第二次偶遇,中间明明和谐融洽过,可最后又以这样诡异的一种结尾宣告不欢而散。

是缘,是孽缘,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