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上 雪飘飘(第22/37页)
伸手摸姐肩膀儿,
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
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
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
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
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乳头上,
出笼包子无两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
逿像一丘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
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
好像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
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
好像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
好像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
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
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尽摸了,
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子,
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
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
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
冷中只喂热家伙,
好像胡子饮烧酒,
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
好像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
三担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
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
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
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
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
梭了枕头哭老婆,
和尚听了十八摸,
揭抱徒弟呼哥哥。
尼姑听见十八摸,
睡到半夜无奈何,
尔们后生听了去,
也会贪花讨老婆。
睡到半冥看心动,
五枝指儿搓上搓,
高拨上来打拨去,
买卖兴旺多闹热……
猪牯的目光粘在了年轻女子桃花般的脸上,痴了呆了!他微微张着嘴,一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旁边的一个保安队员发现猪牯如此模样,捂着嘴偷笑,还悄悄地让另外一个保安队员看猪牯的丑态。猪牯此时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是干什么的了。这个桃花般盛开的年轻女子仿佛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猪牯的脑海里顿时产生了无边无际的奇妙想像……年轻女子真尽情地唱着的时候,瞎眼老者的二胡声突然中断了,人们看着瞎眼老者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瞎眼老者浑身抽搐,牙关紧闭,嘴角渗出了白沫。年轻女子一回头,看到瞎眼老者如此情形,喊了一声:“爹,你怎么啦——”
人们见此情景,都纷纷四散而去。
只有猪牯和那几个保安队员没有离开。
猪牯从痴迷中清醒过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朝那几个保安队员说:“快,救人要紧——”
几个保安队员七手八脚地把瞎眼老者抬了起来,其中一个保安队员问猪牯:“队长,抬哪里去?”
猪牯毫不犹豫地说:“先抬我家去吧!”
然后,他又交代一个保安队员:“你赶快去郑家药铺,把郑雨山叫到我家里来!快去——”
一路上,猪牯安慰着年轻女子:“姑娘,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救活你爹的!”
年轻女子和刚才唱歌时判若两人,满脸梨花带雨,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猪牯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像被一根针扎了般,隐隐作痛。一个戴着斗笠的人看着他们匆忙而去,若有所思的样子。等猪牯意识到什么回头张望时,他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