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非的红酒庄园(第7/14页)
“咳咳咳……不不是的。”颜舞慌忙否认。
“小心点,别噎着,这儿还有很多呢,没人跟你抢着吃。”丽萨以为是她吃得太快了,替她拍了拍背又说,“白夜很抢手,你一定要看紧一点,他可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丽萨的一席话,颜舞差点窘死在原地。
白夜是怎么知道……颜舞窘迫地回想昨夜,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
难道是因为凌晨的那一杯热水??心里那种异样的雾蒙蒙的感觉又来了。
“我去换一下这个。”颜舞将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去,拿着棉条急匆匆地向楼上跑去。等到出门的时候看到有辆拖拉机在等着他,前头坐着的那名彪形大汉,穿着格子衬衫蓝色背带裤戴着大草帽,大约就是丽萨口中的马克。
马克的拖拉机是酒庄负责运送葡萄的,太阳出来她才发现,昨夜他们走的是一段上坡路,庄园沿着缓缓的山地而建,绿色的叶子沐浴着阳光,洒金般的雍容,异常漂亮。拖拉机“突突突”地响,也像欢快地歌唱。
“这里有多大?”颜舞坐在后面问马克。
“一千五百公顷。”马克大声地回答她。
“嚯,好大。”颜舞点点头感叹。
“不算大了,不过我们的酒庄酿的酒可是全南非最好的。”马克自卖自夸时嗓门更大。
颜舞不懂红酒,只是觉得高兴,也跟着后面“呵呵呵”地傻笑。
拖拉机开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正站在葡萄架旁边的白夜和庄严。漫山遍野的葡萄架只能用壮观二字来形容,拖拉机停稳,颜舞跳了下来。因为卫生棉条的事她觉着自己面对白夜会更加不自然。
不过还好他正站在葡萄架下跟工人交谈,根本未注意到她。倒是庄严瞧见颜舞朝她挥了挥手。
“今年天气很坏,所以葡萄长得特别好,要丰收。”颜舞走近,听到那位大叔对白夜说。
白夜点点头。颜舞注意到他的衣服,这个人似乎有种强迫症,在什么样的场合便一定要穿什么样的衣服,绝不会错,现如今就是这样,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他便真的像是这里的农夫,只不过面容太过惹眼罢了。
“怎么天气不好会丰收?”颜舞觉得奇怪,低声问庄严。
“这东西我可一窍不通。”庄严摊摊手,抬抬下巴指了指旁边那两位,“你问他们去。”
“葡萄这东西很奇怪,土壤不好,天气恶劣,反而能够结出丰富的果实来。要是土地肥沃,气候适宜,却很难收获好的果子。”白夜说着拍拍那位大叔的肩膀,大叔便离开了。
这句话让颜舞觉得恍惚,仿佛得了一句特别受用的人生格言。她想起自己在那间阴暗餐厅里,一个人忙到午夜,瞧见的那句心灵鸡汤:“人的一生是由比命运更强大的力量决定的”。换而言之,如果想要成长,就别妄想“轻而易举”。苦涩的努力后,才会收获更加美丽的人生。
她若有所思地唔了唔,难得老板有这样的耐心,狠狠地舒了一口气环视那蓝天白云下茂密舒展的葡萄架又问:“葡萄酒真的是人用脚踩出来的吗?”
她仍记得当时看基诺里维斯的电影《云上的日子》,于是跟那个有个性的帅哥基努李维斯一样爱上了那片葡萄园。记忆最深的镜头就是大家一起光着脚丫采葡萄,导致以后的日子里,每每面对葡萄酒总有种复杂的感情。
庄严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
大约是她的话实在是有够白痴,白夜居然也轻快地笑出声:“现在的庄园基本都是机械化生产,不需要这种人工的手段。”他说到这里顿住侧过身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地说,“那里是生产车间,车间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平台,采摘好的葡萄由拖拉机运送到那里,铺展到平台上,再通过中间的孔洞输送了下面的车间内部进行酿造处理,最后酿好的酒用准备好的橡木桶储存。不同的橡木桶储存出的红酒味道也会有细微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