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嗯,”庄严点头说,“难道你没发现,你在巴黎工作的那间老宅子的画廊里,独独没有挂他的画像吗?从某种程度上说,夜就是白家的‘黑羊’。”
败家子?
颜舞看着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的白夜,实在是无法将这个名头安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