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场 图书室(第4/10页)

“佩服!佩服!”

“亏他有那个体力。”

“我们做个假设,久美会不会是为了杀死菊冈,才作为秘书接近他的。”

“我看没那个可能!久美是秋田县人,小时候和父母一直住在秋田,而且菊冈也从未去过秋田。”

“嗯,了解了。也就是说,只有早川夫妇有杀害菊冈的动机。但上田的案子,却谁都没有动机。而且这次的犯罪现场是个‘密室’——光听见这两个字我就头大。大熊先生,您对此有什么意见要发表?”

“这真是闻所未闻的混账事件!在一个从外部绝对打不开的密室里,一个色老头被人从背后用刀刺死。有动机的人一个也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那人居然在死亡时间和巡警一起待在大厅里!”

“我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拿把锤子、斧子,还是别的什么把十四号室的墙壁天花板都给砸开!就是一个老鼠洞也别想逃过本大爷的法眼!”

“我看那个暖炉最可疑!那后面肯定有个密道!密道的尽头说不定有个能够藏人的房间!那里就藏着第十二个人。或许是个小矮人……不!我可没开玩笑,小矮人的话不就能躲藏在狭小的地方,并且爬过细长的密道吗?”

“那暖炉只不过是个装饰,并不能真的点火,里面放了一个用煤气的取暖器,所以也没有烟囱。我敲了半天,连接缝也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暗门。”

“那么牛越先生,您的看法是?”

“嗯……尾崎君,你怎么想?”

“我觉得要从逻辑关系上去找原因。”

“我也有同感!”

“两起事件,两个密室,也就是说凶手在杀人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两个密室的诡计。所以他在杀人时只要按照计划一步步实行就可以了。十号室中,被害者上田的手腕上不知为何缠着一条绳子,地上绑着铅球的线也被加长了。而这次的十四号室中,沙发和茶几翻倒在地,让我们认为是凶手和菊冈搏斗造成的,现场的确留下了有人入室的痕迹。所以这两间密室,都是在杀人之后,刻意布置出来的。我认为应该这样想才对!”

“嗯……或许的确如您所说的那样。”

“但这两个房间,尤其是十四号室,上下各有一个门闩,再加上一个弹簧锁,一共三道锁,都锁得好好的。如果门的四周有缝隙的话还好说,可是那十四号室简直就是铜墙铁壁,上下左右都找不出一条缝来。门框和门接合得也是浑然天成,根本找不到能够做手脚的地方。墙的高处有个二十厘米见方的通风口,如果要通过这里操作机关,只能使用丝线了。但我检查了门附近的地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没有掉落的图钉,或者新生的划痕、孔眼之类的东西。”

“嗯……”

“难道翻倒的沙发和茶几是密室诡计必需的道具?”

“鬼才知道!杀人现场为什么必须是密室?我看这也是个问题。尸体背后中刀是他杀所致,傻子都看得出来!布置成密室的目的难道是要我们将菊冈的死亡当作自杀?这未免也太小看警察了吧!”

“呵呵。我们暂且将沙发和茶几当作密室必需的道具,假设有一种方法,是利用这两件翻倒的家具,在上面布置用丝线控制的机关,可以隔着门上锁。那必定需要十分结实的线。而且这条线可以通过通风口回收。牛越先生,您刚才说昨晚敲过十四号室的门?”

“敲门的是滨本先生。”

“大概是几点?”

“十点半吧!”

“那时通风口附近有丝线之类的东西垂挂着吗?”

“没有。因为敲门没有回应,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通风口,那里什么也没有。”

“嗯……那时菊冈应该还活着,只不过睡熟了。不过,大概三十分钟后,他人就魂归西天了——这种色鬼能成佛吗?应该下地狱才对——十一点三十分左右,三个用人经过门口,他们也没注意看通风口,不过从常识判断,那时机关线已经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