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别之后,终成永诀。大伯未久即被诊断出胃癌,他的党籍依旧因为罗某的存在而难以恢复;他依旧只能按退休人员的医疗费用来辗转病榻。他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把我托付给他的一个方外之交——北京广济寺的明哲上师;然后又嘱托我给他买来一瓶安眠药。之后,他就开始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1990年,一个被组织彻底编织了命运的理想主义者,饮恨长眠。
2008年1月26日于大理茶隐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