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卢尔的思想机器[1](第2/2页)
格列佛和他的机器
我的读者们可能记得斯威夫特在他的《格列佛游记》的第三部分中嘲笑了思想机器,他提出或讨论了另一部机器,更为复杂的机器,在这部机器中,人的作用少而又少。
这部机器——格列佛船长说——有一个木头支架,由用细铁丝连结在一起的大小不一的桶组成。桶的六面上有字。在这个水平支架的各端置有铁把手,只要转动一下把手,就可以把桶翻个身。每翻一次,字和次序就发生变化。然后认真阅读它们,如果有两种或三种组成一个句子或句子的一部分,学生们就把它们记在本子上。“老师,”格列佛冷冷地说,“给我看了几册由御用纸张装订成的本子,上面全是不完整的句子:宝贵的材料,其目的就是把它们组成句子以向全世界提供所有艺术和科学的博学系统。”
最后的辩护
作为哲学研究的工具,思想机器是荒谬的。但是作为文学和诗学的工具,它并不荒谬(毛特纳尖锐地指出——《哲学词典》第一卷第两百八十四页——一部韵脚词典犹如一部思想机器)。需要找出“老虎”的形容词的诗人,他做的事完全像那台机器。他会不断地尝试,直至找到一个比较称心如意的词为止。“黑老虎”可以是指晚上的老虎,“红老虎”可以是指所有的老虎,这是由于血液的含义所致。
徐鹤林 译
[1]此篇及以下三篇初刊于1937年10月15日《家庭》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