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医生的案件记录簿(第7/9页)
原来福尔摩斯这许久以来竟一直藏于沼地之中吗?根本就没有什么让他不得不待在伦敦的勒索案?他对我说了谎。也许他根本就不信任我。而我为了给他寄送报告所花费的心血也全都白费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并非如此。你报告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我已安排好将所有的报告都转到翠西山谷来了,它们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呢!你瞧这翻阅的痕迹,我已经反复读过许多遍。我只是不得不扮演一个神秘人物,以免打草惊蛇……
约翰·华生医生喜欢这个。
约翰·华生医生:
与福尔摩斯一起工作有点像是爬山:每次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登上最高峰的时候,你才发现还有一座更高、更雄峻的山峰一直隐藏在后面,直到最后一分钟才能够跃入视野。
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既然你去见过莱昂斯太太,也许你已知道了,在这位女士与斯特普尔顿先生之间还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吧?
约翰·华生医生:
那要看你所谓的亲密关系具体是指什么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们常见面,常通信,类似这样的。而且,你当然也已经知道贝丽尔并不是斯特普尔顿的妹妹了吧?
约翰·华生医生:
不是他妹妹?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不是!她是他的妻子。他一定觉得让她扮成自己的“妹妹”对他而言有用得多。举例来说吧,他可以怂恿莱昂斯太太写信约见查尔斯爵士,让后者为她离婚一事提供资金支持。若他不是一个单身未婚的男人,并且对莱昂斯太太许下了事成之后就与她结婚的承诺,恐怕她也不会想到要离婚的。但这样一来,那位事事小心谨慎的老人就被引入一个事先布置好的欲置他于死地的陷阱之中了。
约翰·华生医生:
但这是为什么呢?斯特普尔顿有什么动机要谋害查尔斯爵士呢?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很快就可以回答你的这两个问题了。
约翰·华生医生:
那么,在伦敦的出租马车里尾随咱们的人就是斯特普尔顿?
夏洛克·福尔摩斯: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相信就是他。
约翰·华生医生:
如果你的一切推断都是正确的——那要是莱昂斯太太发现了斯特普尔顿是位已婚人士,并且利用了她,使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查尔斯爵士被谋杀一案中的从犯,她会怎么做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
亲爱的华生,这可真是一个非常棒的问题呀!
约翰·华生医生:
我真被你搞迷糊了,福尔摩斯!我只是好像开始在斯特普尔顿的身上看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无限的耐性和狡黠,一副佯装的笑脸和狠毒的心肠。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莱昂斯打字服务中心去点燃被欺骗的女人的怒火。
确定出席: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劳拉·莱昂斯太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取消了活动:到巴斯克维尔庄园去保证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安全。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邀请约翰·华生医生到沼地的山崖下搬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尸体。
确定出席:约翰·华生医生。
可能出席: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
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医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喜欢这个。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真是太糟了!全是我的错。在我的事业生涯中,还从未遭此重创。我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