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谁在陷害她(第13/24页)
米德尔顿的房地产业务,跟全国大多数地方一样,已经好几个月生意惨淡了。瑞贝卡·舒瓦兹坐在办公室里,凝视着街外,心中异常抑郁。窗上贴满待出售房子的图片。很多图片前面横着“已出售”字样,但其实都是五年前卖掉的。
瑞贝卡是卖房子高手。再小再暗的房子在她钉满全镇的传单里也会写上这样的广告语:“舒适、有私人空间、绝对迷人。”
一旦带潜在的买家去看那种房子,她都会巧舌如簧地跟客户描述能干的家庭主妇将房子潜在的美展现出来的时候会有多奇妙。
尽管瑞贝卡才能出众,能轻易找出房子不易被别人发现的优点,但她还是困难重重。现在,当她又一无所获地度过一天时,她提醒自己,她比这个国家大多数人的经济状况都要好。跟其他那些59岁还得勒紧裤带过日子的人不一样,她有资本等到经济复苏。她是家里的独女。以前跟父母一起住在他们的错层式住宅里。父母去世后,她继承了房子的所有权,现在,她还有父母留给她的位于主街上的两处房产可以收租。
不只是为了赚钱,她想。我就是喜欢卖房子。我喜欢看到人们搬进新家时的兴奋劲儿。这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搬家那天,我总会带礼物给房子的新主人:一瓶酒、一盒奶酪和饼干。如果他们不喝酒,我就会给他们带一盒立顿茶包和脆皮蛋糕。
她的兼职秘书简妮到12点钟才会来上班。当初在这里工作的另一位房产经纪人米莉·莱特现在已经辞职去泛大西洋暨太平洋茶叶公司工作。不过她答应过瑞贝卡,经济一复苏她就会回来。
瑞贝卡想得太入神,电话铃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这里是“瑞贝卡房地产公司,我是瑞贝卡。”她说,希望打来的是买房客户,而不是又一个想出售房子的人。
“瑞贝卡,我是比尔·里斯。”
比尔·里斯,瑞贝卡想了想,希望来了。去年,比尔·里斯看了欧文斯的农场两次,不过并没决定买。
“比尔,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她说。
“欧文斯的农场卖了吗?”里斯问。
“没,还没呢。”接着瑞贝卡马上拿出她房地产经纪人的架势。“有几个人对它挺感兴趣的,有个人似乎准备出价了。”
里斯笑了,“算了吧,瑞贝卡。你不必花言巧语骗我了。你给我说实话,现在有多少人在观望?”
瑞贝卡一边和比尔·里斯嬉笑着,一边回忆了一下这个人。他很聪明,挺讨人喜欢,身材魁梧,将近40岁,有几个小孩。他是一名会计师,在曼哈顿工作生活,但他是在农场长大的。去年他告诉她,说他想念农场的生活。“我喜欢种东西,”他说,“我希望孩子在周末的时候可以与马儿一起玩,跟我以前一样。”
“没人向塞·欧文斯的农场出价,”她承认道,“不过我跟你说实话,那地方真的很好,你把那些老套的深色家具全部处理掉,粉刷一遍,修缮一下厨房,你就会有一栋漂亮、宽敞的房子了,保管让你觉得自豪。市场不会永远都不景气,迟早会有人来看的,他们会发现20英亩的主体物业,还有一栋不错的房子,那绝对是项划算的投资。”
“瑞贝卡,我同意你的观点。特丽萨和孩子们喜欢那里。你觉得欧文斯还会再便宜点吗?”
“你觉得能从铁公鸡身上拔毛吗?”
“好吧,我明白了,”比尔·里斯笑了,“听着,星期天我们开车上去看看,如果情况没什么变化,我们就签合同。”
“现在那里有个租客,”瑞贝卡说,“签了一年的租约,她预先将所有的租金都付了,但是这个没关系。租赁合同里明确过,只要提前一天跟租客打招呼,我们可以带客户去看房子,如果房子出售,租客必须在30天内搬走。当然,她的租金会按日结清归还。这个不成问题。虽然这个女人租了一年,但她告诉我说只打算待3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