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周生岩走后,面试办公室只剩下席悦一个人。
席悦好容易放松下来的心彻底被搅乱。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等了莫约十分钟,季景山终于推开门出现在面试办公室。
席悦根本不敢抬头,手心满是虚汗。
倒是季景山,他坐在她悦的对面,淡淡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席悦。”
这是迄今为止,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