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 我把每一件作品都当作写给人类的遗嘱(第12/12页)
网络文学我不太了解,在网络面前我患了一种失语症吧。有个朋友也给我介绍了两个网站,现在还没有上去过。可能有一天,我也会上,我说人家打字吧。我相信如果我真的要去网络上闯荡一回吧,我的思考,我的现代意识,不会比现在的年轻人差,我有自己对世界的了解。我在罗布泊呆过十三天,他们电视台的在那里拍,我就盘腿坐在一个雅丹上,每天看太阳升起来、落下去,远处是楼兰,我在那里想人类,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我们现在建立的这些人类秩序,实际上都是聪明人制造出来约束我们这些老实人的。所有的发生,其实都是没有道理的。你明白这个道理,就会变得很豁达的,你在处理任何问题上就是两个字“变通”,很多事情因此都变通下来了。
黎峰:谢谢高老师,相信今天你讲的这些话,能给喜欢你的读者一些新的信息,给研究你的人提供一些新的资料,给我们这些文学后辈们一些重要的启示。
高建群:我今天说了这么多,关于文学,关于所有艺术门类,它们是什么呢?它们是人类苦难历程的一份宽释剂。“长歌当哭”,“没有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这是中国人的话;“圣殿之所以辉煌庄严,因为这是人类共同哭泣的地方”,这是西班牙作家乌纳穆诺的话。我想,这大约就是文学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