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但凡做到八分,就叫圆满(第2/2页)

我说过,“匈奴”这个话题,是全人类的一根大筋,一抽动它,东方的和西方的每个人,都会痉挛起来。匈奴民族因为消失而存在,那血脉在如今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们的血管里,继续澎湃着。我决定将长篇小说的名字叫成《统万城》。我要调动我的所有积累、所有激情、所有艺术才能写好它。我那年五十八岁,写完这本书当年还是以为,也许是我向长篇小说这种艺术形式做最后一次致敬!在生日那天,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画了一天画。一边绘画一边思考,我给自己定了个“步入晚年三原则”。这三原则是:第一,到退休年龄就退休,绝不拖泥带水;第二,绝不欺行霸市,永远低调做人;第三,抓住剩余的人生,再写点好小说再画点好画。

在写完《大平原》之后,就一直有不少媒体说将是我的封笔之作。好在几年后,我又写完并出版了长篇小说《统万城》,那本被著名评论家李星先生谬赞为堪称史诗之作的小说,我个人也突破了以前的封笔说法。我在北京时,亚马逊网采访,问过以前的封笔问题,我回答说:演员在谢幕之后,如果观众的掌声热烈,会把他重新召唤回舞台。

而我在去年又拿起笔来,再写一本重要的书,写世界各文明板块的发生和发展以及流变,写世界三大宗教的发生和发展以及流变,写儒释道三教合流的中华文明的准宗教的发生和发展以及流变。要用小说的形式来写。小说的名字我第一次在这里披露吧,叫作《我的菩提树》——汉传佛教落地生根,菩提树下众生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