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蛊毒(第4/4页)

这样恶心的场景不仅是柳衡,就连肖炘杰和两个看守等三个大男人,都差点忍不住吐了起来。肖炘杰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个施展邪术的人最后的攻击手段了,但是他前算万算,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从赵源的嘴里,爬出这么大一条蜈蚣。从蜈蚣的宽度来看,这条可怕的毒物应该都有二十来厘米长。

而一条活体的蜈蚣从人的身体内部爬出来,这怎么看都是万分诡异的事情,就算蜈蚣的生命力再顽强,能够爬进人的嘴里,可进入人的肚子后也应该被分泌的胃酸给杀死,却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活蹦乱跳的。

蜈蚣爬出来后,在肖炘杰等人的倒吸气声中,又出来一只长满黑色绒毛,但背部有一张诡异的人脸,约有拳头般大的蜘蛛,接下来是一条酒杯粗细的蛇,一只通体赤红的蟾蜍和一只长满斑纹的蝎子。

五毒?!

肖炘杰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大汉的嘴角已经留下恶心的涎液,整个皮肤都渐渐开始出现各种颜色,最后形成诡异的五彩斑纹。

已经截肢掉的那只右手,断裂的部分,甚至长出了一条鞭子状的长长触手,触手灵活地挥舞着,轻轻一卷,就将五只毒物圈到了一起。

柳衡再也没有犹豫,直接朝地上的第五开枪,可是沉闷的枪声后,那些毒物却是什么事也没有,反而子弹被弹开或是射入地下。

肖炘杰敏锐地观察到,这并不是这些毒物的外壳已经达到弹开子弹的夸张程度,而是这些毒物,和当初在黑水墓葬的时候遇到的神秘人一样,似乎只是一个虚影。

他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流行于湘西苗家一带的诡异事物:蛊术!

在湘西的苗族聚居区,还有云南一带的少数民族,一直传言当地人祖祖辈辈都会一种不可思议地邪术,那便是养蛊。

养蛊在苗家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和湘西有名的赶尸术齐名,甚至一度被一些影视剧给搬上荧幕,并成为无数文学创作尤其是武侠仙侠类的灵感,可不管是那一种,对于蛊术的描写,都透着神秘、诡异甚至邪恶。

孔颖达《十三经注疏》说道:“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本草纲目·虫部四》中解为由人喂养的一种毒虫,“取百虫入翁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蓄蛊者多为妇女,是妇女的专长。《滇南杂志》中就这样写道:“云南人家家蓄蛊……人家争藏,小儿虑为所食,养蛊者别为密室,令妇人喂之,一见男子便败,盖纯阴所聚也。”周去非《岭外代答》也说:蛊毒为“妇人形披发夜祭”。刘南也曾在《苗荒小记》中写道:“苗之蛊毒,至为可畏,其放蛊也,不必专用食物,凡嘘之以气,视之以目,皆能传其毒于人;用食物者,蛊之下乘者也。”

通常对于蛊术的理解,大多认为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和肖炘杰掌握的巫力不同,这门巫术必须要各种毒虫豢养许久来作为载体才能释放。

蛊的种类很多,通常有:疳蛊、癫蛊、肿蛊、泥鳅蛊、石头蛊、篾片蛊、蛇蛊、蜈蚣蛊等等,但最可怕的,还是五毒蛊和最神秘的金蚕蛊了。眼前五毒俱全的状况,几乎不用多想也应该是五毒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