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15/51页)

凯瑟琳低头说道:“我都知道。”

一天傍晚,一名水兵跑来找凯瑟琳。他是在肯尼·斋藤的格斗训练课中,负责担任陪练的。

“怎么了?”凯瑟琳问水兵。

“那个日本人!”水兵充满恨意地报告说,“他在训练中折断了教官的手腕!教官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

经过了四个星期,贤一郎的训练进入第二阶段,开始了针对暗号以及无线通信技术的集中训练。

起初,海军情报部的负责士官还对斋藤贤一郎的理解能力感到不安,担心到底能不能教懂他暗号理论,因为士官对于贤一郎的事前了解,就只限于听说他是“海军情报部管理下的一名犯人”而已。

士官首先向贤一郎说明了换字暗号与语句暗号的概念,并教授他简单的维热纳尔密码技术。随后,看贤一郎学得很快,他便一点一点地加入复杂而且高级的说明,同时也试着给贤一郎出了一些应用习题,贤一郎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士官所出的习题。接着,士官又教了贤一郎利用乱数表,从简短通信文中的只言片语组成五字暗号的方法,不过贤一郎的理解、领会速度还是一样的快。当暗号复杂程序增加到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时,情况也还是没有改变。士官说道:

“看样子,你以前学过逻辑课程吧!”

贤一郎回答:

“我只有高中毕业而已。”

“依你的理解度,应该可以缩短课程。”

“那样正好,我对这种训练感到无聊得不得了。”

某天早上,贤一郎一睁开眼,就看见泰勒少校站在禁闭室的铁床边,用一副不高兴的表情瞪着他。

贤一郎揉了揉眼睛,等待意识完全清醒。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疼痛。昨晚的事情犹如大坝泄洪般,一股脑地涌现在脑海当中。贤一郎呻吟了一下后,转身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感觉整个脑袋好像要从内部爆炸裂开似的。

“想起来了吗?”泰勒少校问道,“原本是我一点好意,安排酒保按照你的酒量给你的酒。不过,你还真是大闹特闹了一场啊!”

贤一郎的脸仍旧埋在枕头里,问道:“你的好意?”

“下午的课结束后,你来向我要啤酒喝。你说,你想趁着严格训练的空当,稍微放松一下,不是吗?”

贤一郎这才想起,好像确有其事。

“我好像喝太多了。现在几点了?”

“星期天早上十点了,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

“喝了很多酒后,和六名水兵打了一架对吧?我记得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是最后了!一开始,你和两名上兵军衔的水兵发生了争执,骚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打赢了吧?”

“那两个人都被你打得跟猪头一样。三十分钟后他们的同伴赶来帮忙,才好不容易能跟你对打几下。话说回来,酒保的桌子、啤酒机全都坏了。损害赔偿的部分,听说会来向情报部要的,要一百二十块美金!”

“等我的合约金进来的话,就从那里扣吧。”

“别开玩笑了。如果你喝酒习惯太差的话,我可不能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我要打电话给旧金山市的警察。”

贤一郎面露不地说:“他妈的!我哪里知道你的谍报工作是怎么回事?随便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泰勒少校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后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自暴自弃了?去西班牙之前,你那样子喝过酒吗?”

“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