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玄妤低头一言不发,但就是不给他解开法术。

季珩是被阎霆刚刚那几声要命的大笑生生震醒的,只是一直感觉脑子里坠了千斤热铁似的,所以在确认严潼没事之后,就一直小心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没有出声。

但不知为何,看见玄妤突然的举动,他却突然看向那沼泽,而后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横掠过去。

玄妤一惊:“师尊!”

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捞到,只来得及,把已经没进去一半的铃铛扯了出来。

季珩站在沼泽对面,背对着众人,紧紧攥着手中的铃铛,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

严潼看见他拽起铃铛的那一刻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他开始用蛮力想要破开法术的束缚,哀求着季珩:“师尊,那是宴儿的铃铛吗?宴儿,宴儿呢?你快过来,我们该回家了,我们回家看看宴儿去啊,她身体不好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季珩闻言身形晃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看向严潼。

片刻之后飞掠了过来,沉默着把那只铃铛放入他的手中,还是没有给他解开法术。

所有人都沉默着。

只有严潼握着那只铃铛苦苦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师尊,这是什么……”

没有回答他。

“哥哥。”

一声银铃似的女声让众人都是一颤,一瞬间,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是严宴。

是一个如白雾一般,没有实行的严宴。

她的身上黑色的雾气不停缠绕着,还伴随着火星轻轻闪着。

严潼猛地抬头,还未出声,就已经瞪着猩红的眼站立不住地普通跪下。

他感觉到了,那剑灵……是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