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没有接过太妃那含有明显暗示的话,只想着,她如何不能管,只是她从来不想管而已。
唐楼走后,太妃侧头问刘妈妈道:“老六媳妇可有什么与平日不同的?”
刘妈妈摇摇头,她倒也是佩服这位新王妃的,真不知她是真能静守还是做做样子,可那模样却是极真的,“王妃除了抄经书外,也只在牡丹园附近走走,从没去过东边。”
太妃叹息一声,“真是冤孽啊,这样不合的两个人偏要被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