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诤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流眼泪,肖乃屿刚刚还记挂着好友的生命安全,现在却不得不先哄好这只受了惊吓的alpha。
他让傅尧诤靠在自己怀里,拍他的背,顺他的毛,跟哄孩子一样。
良久,傅尧诤才靠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晕血。我就是害怕...”
“害怕什么?”
“......”
他一句话都答不出来,眼泪只流得更凶。
他害怕,那些血是从肖乃屿身上流出来的。
他害怕,肖乃屿的手腕上会再出现前世那样多的伤疤,像叶裕今天这样。
割/腕,
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