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劫天牢吼声如雷,赴西道亲情似梦(第6/8页)
俪坤道:“如今天下纷乱,她两个姑娘家,只带着一童一婢,身上又无太多银钱,总不会没头没脑地胡乱寻个地方落脚,想必也只能选择一处相对安稳之地,或是投靠远近亲友,或是她家的田庄别业,你不妨去会稽打探一番,看能否得些消息。”
光波翼点点头道:“多谢姐姐提醒,日后我便听从姐姐之言,前去会稽看看。”
俪坤笑了笑,说道:“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姐姐有事要你做,这也是爹爹的意思。秦山那边你先不必理会,我自会让人送信给他们,让大家不必挂念你。”
光波翼问道:“姐姐要我做什么?”
俪坤捏了捏光波翼的耳垂,笑道:“会让你知道的。”光波翼小时候,俪坤便常常如此对他。
光波翼只得点头答应,他看了看俪坤隆起的肚子,心里竟然对那个未出世的婴儿生出一丝羡慕。
风啸让人准备的晚宴非常丰盛,正要斟酒,俪坤却道:“酒便不要吃了。”
风啸道:“玉髓远来,怎能无酒?”
俪坤道:“过几日再吃也不迟。”
风啸不明所以,问道:“为何要过几日再吃?”
俪坤笑道:“我说现在不许吃便不许吃。也不许再问。”
光波翼说道:“咱们就听姐姐的话,不吃便是。”
风啸摇头道:“想必玉髓自幼便是听惯了你姐姐的话,如今你不在她身边,她总会寻个人来听她的话。玉髓,你可害苦了姐夫。”
光波翼哈哈大笑,俪坤故意嗔道:“怎么?我的话你听烦了不成?”
风啸忙道:“不烦!不烦!听一辈子也不烦。”
大家又是哄笑一阵。
用过晚餐,俪坤让光波翼沐浴更衣,姐弟二人又叙了半天家常,光波翼担心俪坤身体,几次劝她早点安歇,俪坤才回房睡下。
次日,俪坤让光波翼斋戒三日。光波翼见俪坤昨夜不许自己饮酒,今日又让自己斋戒,心中愈加奇怪,询问俪坤,她却只是笑而不答。
三日过后,俪坤与光波翼二人俱沐浴更衣,然后将光波翼引入后院静室之中。
只见室内供有非空大师之像,像前所陈供品极为丰盛,各色香灯鲜花、糖果细点,一应俱全。供案前地面上铺着两块布毯,上面分别画有一金一白两座坛城图案。
俪坤见光波翼四下呆看,微笑道:“玉髓,姐姐今日要传你两门忍术。”
光波翼见了那两座坛城,讶道:“莫非姐姐要传授我坤行术与摩尼宝镜术?”
俪坤点了点头,道:“姐姐是想令你惊喜,所以并未事先言明。”
光波翼问道:“坤行术乃坤族不传之秘术,历代族中往往只有一人得之,如今姐姐为何要将此术传我?”
俪坤道:“爹在信中说,弟弟来见我之时,若尚未得到百典湖传授弟弟凤舞术,便让我将坤行术传与弟弟。”
光波翼闻言默然不语,心道:“义父……不,坚地他是怕我无法得到家传的凤舞术而内心失落,因此才让姐姐传我坤行术吗?可是这坤行术一旦修成,来去无踪,我若再去寻他报仇则极易下手,难道他心中便没有一丝忌惮吗?坚地为人一向谨慎,他此举莫非是要讨好于我,令我不会对他起疑?可是这样毕竟太过冒险,若换作是我便不会如此,坚地他……”
俪坤见光波翼半晌无话,问道:“玉髓,你怎么了?如今要得到坤行术的传承难道不开心吗?”
光波翼忙道:“怎么会?我是想,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光波翼此生无以为报!”
俪坤笑了笑,说道:“傻玉髓,咱们不是一家人吗。你虽然是爹的义子,但是爹一直都将你当作亲生儿子看待,我也一直都把你当作亲弟弟,好东西自然都想给你。小时候,娘给了你好吃的果子,你不是也偷偷拿来给姐姐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