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疑云尤重村塘雾,诗冷更胜草屋寒(第6/8页)

“目焱的弟子?”光波翼正自讶异,忽闻一声鹤唳,百典湖笑道:“他们来了。”

不多时,叩门声响起,随着百典湖的招呼走进来一人。光波翼见她进门,不禁站起身来。那人一见光波翼,更是喜出望外,竟上前扑到光波翼怀中,出声叫道:“光波哥哥!”不是别人,正是目焱的女弟子花粉。

百典湖微微一笑,道:“原来你们认识。”

花粉这才放开光波翼,满面羞红地上前向百典湖施礼道:“弟子花粉见过百典伯伯。”

光波翼亦未料到花粉见到自己,竟会这般兴奋地抱住自己,此时正红着脸愣在那里,闻听花粉自称弟子,心中又不免掠过一丝担心。

待花粉转达了目焱对百典湖的问候之后,又不禁扭头望了光波翼一眼。

百典湖笑着让二人坐下,说道:“真是无巧不成书,既然你二人相识,那最好不过,大家也可免去许多隔阂。不知你二人是如何相识的?”

花粉说道:“光波哥哥救过我一命,还……”她本想说“还教我大雄坐法”,话未出口,已觉失误,便改口道:“还悉心照料我养伤,是我的大恩人。”

百典湖点头笑道:“看来你二人还当真有缘啊。”

花粉闻说更是又喜又羞,不禁又偷瞟了一眼光波翼。

光波翼此时已觉坐立难安,忙解释道:“当日是在下失手伤了花粉姑娘,姑娘不记恨我已是难得,千万莫再提什么恩人。”

百典湖说道:“我买来这些酒菜原本是为了招待花粉姑娘一人的,不想光波小朋友也赶来相聚,幸好酒菜足够,咱们不妨便在这草堂之中畅饮一番如何?”

花粉喜道:“好啊,我这就去摆置碗筷。”说罢起身跑去外屋。

百典湖对光波翼道:“你去把外面的火炉搬进来,咱们也可热热乎乎地吃酒。”

光波翼诺了一声,便也去到外屋,将火炉搬了进来,生起炉火。

不多时,酒菜碗筷摆置妥当,大家入座开席。

光波翼与花粉先各自敬了百典湖一杯酒。百典湖显得颇为高兴,向二人道:“你这两个娃娃聪明美貌,老夫很是喜爱,老夫若能有你们这样的儿女该有多好。”

花粉笑道:“百典伯伯若不嫌弃,便认我做女儿好了,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百典湖也笑道:“那可好!日后你再觅得一位上门的如意郎君,我便儿女双全了。哈哈哈哈!”

花粉闻言早羞得低了头,低声娇嗔道:“伯伯!我才不想出嫁呢。”

百典湖戏谑道:“你这小姑娘,只怕早已有了心上人了吧?”

花粉更是面如春桃,光波翼老大不自在,只得强作不闻。

百典湖又与花粉闲话了一些关于目焱平日起居生活之事,听花粉所言,那目焱却是一位谦逊简朴之人。百典湖又问花粉平常习何忍术,进境如何,花粉亦毫不隐瞒,一一详陈,竟当真如弟子对师父一般。

光波翼在旁略觉不妥,未经允许,本不该偷听他人的忍术修法、境界,不过百典湖似乎并不顾忌于此,花粉更是对自己毫无戒心。百典湖听完花粉所陈,又为她指明修炼中一些症结所在,无不直击要害,所说皆是花粉所习忍术的精要之处。

光波翼心中暗自佩服百典湖不愧是集各家忍术传承于一身者,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末后听百典湖说道:“我本该今日便随花粉一同前往北方。不过既然光波小朋友到来,我便留你二人在此小住几日,略微向你们传讲一些忍术。”

二人闻言皆吃一惊,未曾料到百典湖竟然主动要为二人传授忍术。惊讶之余,光波翼又复担心自己在这里耽误太多时日,莫要误了北上讨伐目焱的大事。随之转念一想,坚地最为忧虑者,亦不过是百典湖为北道忍者传授忍术,如今百典湖既然愿在此地多留几日,既能拖延其前往北道的时日,自己又能得到忍术传承,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