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此喜欢你(第8/9页)
温晚一愣,只见男人狭长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语气近乎狠厉地:“你受的苦,我一定双倍讨回来。”
贺沉陪了温晚一整个下午,直到她再次入睡,这才带上房门走了出来。
阿爵一直在门口候着,此时迎了上去,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他手中:“都交代了,的确是那边干的,估计看他的人都被踢出了董事会,急了。”
贺沉不说话,伸手在身上找烟。
阿爵适时地递上一支,他也只是叼在嘴里没点燃,低头翻看那些资料和照片时眸色森冷。
阿爵也不打扰他,只是耐心地等他吩咐。
贺沉看完那些东西就随手丢还了阿爵:“贺渊不像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如果他真想这时候杀我,绝不会选最蠢的方式。”
阿爵不懂。
贺沉拍了拍他肩膀:“贺渊这个人,做事从不给对方留余地。他要是对我动了杀心,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阿爵会意,懊恼地低下头:“我失误了,这就去查清楚。”
贺沉却抬手示意他:“不忙,贺渊那边肯定会有新动作,要是再树敌对我们不利。这事我心里有谱,到底是谁做的,我全都记在这里。”
他点了点胸口位置,面无表情地说:“将来一笔笔全都讨回来。”
阿爵叹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眼不远处那扇门板,他还以为贺沉着急给温医生出气……
贺沉又怎么会瞧不懂他那点小心思,开门见山地说:“即使那粒子弹打中的是我,选择也一样。小不忍乱大谋,你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阿爵自然知道他口中“更重要的事”是什么,他不禁回想起贺沉昨天抱着满身是血的温晚时,那副眼眶发红的模样。
那时候的贺沉眼底分明是有触动的!阿爵忍不住就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对温医生,真的没多出一点别的感情?”
贺沉刚刚在口袋里摸到打火机,点烟的动作有一秒的迟疑,随即,“嗒”一声响,赤红的火光照亮了他晦暗不明的一双眼。
他狠狠吸了口烟,这才说:“有关系?反正我都会对她好。”
尽管贺沉那么说,可阿爵发现他对温晚还是不一样了。
温晚的饮食会刻意交代厨房,连她的口味喜好也会照顾到,卧床静养时特意买了游戏机给她解闷。温晚如果不会,他就耐心地教。更别说下床活动时一定得自己亲自陪着了,那些举动,哪里像是真的没什么?
阿爵在边上看着也没刻意点破,感情的事向来都是当局者迷,像贺沉说的,反正他都会对温晚好,爱上……大概也是迟早的事。
这么想阿爵便豁达了,剩下的事大都揽了下来,让贺沉安心陪温晚。
反倒是温晚不习惯,贺沉天天陪在身边,连去个卫生间都要亲自将她抱进去。害怕伤口感染不能洗澡,那男人就亲自弄了热水,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
她终究脸皮薄,几次之后就开始抗议:“你忙,不用特意陪我。”
贺沉彼时正拿着笔记本在一旁忙碌,闻言安静地瞧过来。正好有微风拂过,她双颊嫣红地瞧着他,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人心痒难耐。原本有些郁结的心情瞬间就好了不少,他上前,俯身印上她柔软的唇。
温晚倚靠着床头,无声地阖上眼。
贺沉怕弄到她的伤口,双手撑在她身侧,吻的力道也非常轻,等尝遍了她的滋味,这才慢慢直起身。他微凉的指尖揩了揩她唇角,声音微微有些哑:“我不在,你睡得着?”
这几天她总发噩梦,一地鲜血,没点触动是不可能的,好几次贺沉在书房就能听到她猝醒的惊叫声,后来就留了心思,每天都和她同床而眠。
其实他真没有与人同床的习惯,但是每每脑子里记起她满身是血地软在自己怀里,就什么不适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