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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因为她是女人,”我说,“女性总比男性脆弱一些,尤其在感情上。”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问:

“蓝采,你的父亲呢?”

“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和我母亲离婚了。”我说。

他静静地凝视着我,街灯下,我们两个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忽而在前,忽而在后。好半天,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相依偎地走着。然后,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感慨地说:

“我们都有一个不幸的家庭,或者,每个家庭中都有一些不幸。”他顿了顿,说:“蓝采!”

“嗯?”

“我们以后的家庭,不能允许有丝毫的不幸,你说是吗?我们的儿女必须在充满了爱的环境里长大,没有残缺,没有痛苦!你说是吗?”

“噢,柯梦南,”我说,“你扯得多远!”

“你说是吗?”他逼问着我,盯着我的眼睛里带着火灼与固执,期盼与祈求。“你说是吗?你说是吗?蓝采,是吗?你说!”

在他那样的注视下呵,我还有什么可矜持的呢?我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

“是的,是的,是的。”我一迭连声地说。

他站住了,用双手紧握着我的手,他的脸色严肃而郑重,他的声音诚恳而热烈:

“我们将永不分开,蓝采。”

我望着他,在这一刻,没有言语可以说出我的心情和感觉,我只能定定地望着他,含着满眼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