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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那是一个看上去很阴冷的女人。后来,新芽乐队每个月都在我们Live House举办一次演奏会,那个女的却再也没有来过。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至于井本先生在那个时候是否和那个女的说过话,我就不记得了。这件事是在井本先生和那个女人死去的一年前左右,那个人曾经来过Live House的事,你有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起过?”新谷君问。
“没有,这件事估计妈妈和警察都不知道。”我说。
“当然,那个女人和你父亲在那之后也一直交往着,这是毫无疑问的,而且两个人都死了,虽然是刑事案件,却无法惩处谁。可是我总觉得知道与否,对于家里人来说,可能会对这件事产生不同的看法,所以觉得应该告诉你。”新谷君说,“虽然我知道,自己跟你说这些,有些多管闲事。”
“为什么父亲没有和自己的好友山崎先生说这件事,也没有向他介绍过这个女的呢?”我问道。
“山崎先生说,好像你父亲找他谈过这件事,但是他没想到那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和那个自杀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一直到我问他时,他才想起来。井本先生让他别告诉家里人他在外面交往着一个女的,这一点确定无疑。
“所以他说他无法从自己嘴里跟遗属说这件事,还说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有机会的话,由我来告诉你们也好。因为山崎先生在其他乐队也做着架子鼓手,经常来我们的Live House演奏,所以我和他很熟。山崎先生说,现在即使告诉你们这些,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一切,也许还是不说的好。所以现在告诉你这些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新谷君说。
他说话时,处处充满了父亲活着时的浓郁气息,一下子勾起了我对父亲深深的怀念。
我怔怔地看着茶馆外的小路,远处的道路上有很多年轻人来往不断,商店街上的装饰就像泰国或尼泊尔的节日装饰一样,五彩缤纷地在风中摇来摆去。
“反正父亲已经不在了,他做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可是你能告诉我这些,虽然只有这么一点儿,我还是想谢谢你,新谷君。”
“不用。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让你怎样,只是觉得如果换做我自己的话,也肯定想知道。”新谷君一副过意不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