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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不打了!下次再打!”说着,就飞身上马。
尔康哪里放得过他,飞跃过去,抓住他的脚,把他拖下马背来。
“想逃?门儿都没有!下来!”
慕沙被拖下马背,又急又气,急忙横剑就砍。尔康趋身上前,发现慕沙始终没有用暗器,更加放胆打了过去。
“你的暗器没带出来?那……你是死期到了!”
尔康施出擒拿手,闪电般抓住慕沙胸前的盔甲。这些缅甸贵族,盔甲上有许多像鳞片一样的装备,用来抵挡刀箭,也用来区别身份。尔康一抓,就抓住了那鱗片,用力一扯,居然把那盔甲给扯下了一大片。慕沙大惊,蓦然变色,急呼:
“你放手!”奋力一挣,一个斤斗翻出去。
尔康长剑跟着急刺而来,慕沙一闪,长剑正好挑起了他的头盔,头盔落地,慕沙一头乌黑的长发迎风飞舞。
慕沙身子落地,尔康看去,月光下,只见她胸前肌肤似雪,里面穿着缅甸式半边肚兜,酥胸半露,长发飘飘,原来是个绝色女子!
尔康大震,仓皇后退,震惊至极的说:
“原来你是个姑娘家!怪不得……”
慕沙看到自己衣冠不整,又羞又窘又气,跳起身子,直扑尔康。
“我杀了你!我非杀了你不可!”
尔康仓促应战,伸脚一绊,慕沙跌倒,尔康一剑逼了过去,直刺她的前胸。她倒在地上,已经没有生路,大眼盈盈然的瞪着他,羞窘已极。尔康的剑尖,抵在她胸前,却不忍刺下去。慕沙羞愤的说:
“我杀不死你,只好让你杀了我!杀呀!刺呀!杀呀……”
尔康怔着,凝视慕沙。忽然叹口气,把长剑一收,说:
“没想到,缅甸有这样的奇女子!好男不和女斗,我放了你!快走!”
岂知,慕沙却十分刚烈,打输了,又弄得这么狼狈,羞愤填膺之下,拿起自己的剑,就横剑对自己脖子抹去,嘴里壮烈的说:
“我是猛白的女儿,身子被你看了,还怎么活下去?我怎能受这样的侮辱?不如死去……”
尔康大惊,想也没想,就一剑直挑过去,用力甚大,把慕沙的剑挑飞了。他瞪着她,被她的气势震撼了,义正辞严的喊:
“慕沙!你是英雄人物呀!你敢跟着你爹上战场,你敢冲锋陷阵,你大敌当前,面不改色,你哪儿像个姑娘?你是缅甸的勇士呀!现在,居然会在乎这些小节?生命怎么可以随便放弃?你起来!快走!我不俘虏你,也不杀你,今晚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我们清军,没有人看出你是女子,我会保密到底!快走!”
慕沙跳起身子,用手捂着胸前的衣服,呆呆的看着尔康。
树林外,有马蹄声音传来。尔康急喊:
“你还不走?等到清军来,你要走也走不掉了!是英雄,下次战场见!”
慕沙再看尔康一眼,心中佩服已极,勇气和信心,立刻恢复。她大喊:
“你今天不杀我,你会后悔!下次在战场上相遇,我不会放过你!”
“彼此彼此!后会有期!”尔康笑着喊。
慕沙就飞身上马,疾驰而去。一面疾驰,还一面回头。尔康仍然持剑肃立,看着慕沙的背影消失。
一阵马蹄声,箫剑带着马队奔来,对尔康喊:
“缅甸军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怎么?你没有活捉那个缅甸王子?人呢?”
尔康回过神来,抬头看箫剑,摇摇头。
“那个缅甸王子,身手实在太好,我们大战一场,还是给他逃掉了!”
箫剑惋惜着,看到天色已亮,不想追赶了。
“逃掉也别追了,我们赶快回到营地去吧!五阿哥看我们一夜不回,会着急的!”
尔康一跃上马,带队回程。
关于这次和慕沙的遭遇,尔康非常守信,从来没有对永琪或箫剑提起。有时,也会觉得奇怪,怎么大家都没有怀疑过这个慕沙王子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