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箫剑问。
“好像晕船一样,但是,我一定死不了!”尔康说。
永琪这才笑了,拍了尔康的肩膀一下,说:
“你最好死不了,看到你中了毒针,昏迷不醒,我已经在打腹稿,如果你死了,我见到紫薇要怎么说?腹稿没打完,想到紫薇可能的反应,我就从头到脚冒冷汗!”
尔康赶紧警告:
“写家书的时候,不许提到我受伤的事!紫薇胆子小,受不了这个!”
“是!遵命!”永琪笑着嚷。
尔康逃过一劫,箫剑和永琪如释重负,三人相视,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