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与上一次最大的不同是,李孝全的目的性非常强,不再小心翼翼,不再停步不前,不再是一个听从指挥的或者努力完成任务等待夸奖的战士,他成了一个将军,攻城略地都胸有成竹。
是谁给了他转变的理由呢?
是我对他的喜欢吗?
我心里一阵紧张,这样可不好,这样的话,承子念怎么办呢?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承子念也照样有爱情的人。
我觉得那样的自己是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