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并没有。
那一声半是欣悦半是酸楚的“五哥”,极轻微地冲入耳中,却像是熨帖的春风,抚慰万物。
那些疯狂的不安的思绪在刹那突然都烟消云散,抽搐跃动的剧痛也寸寸地消停,回缩,如同得到抚慰或者遇到天敌似的溃退。
尘埃落定的时候,赵世禛心中响起一声久违的呼唤:“姗儿。”像是冥冥之中对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