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嗤地笑了:“什么敬意!那是惊讶跟害怕!赶紧去涂!”
阑珊果然笑嘻嘻地去涂了药膏。
半晌,房中的灯熄灭了。
阑珊跟阿沅自然不知道,就在他们房间外的窗户底下,有个人影已静静地在那里站了半天。
飞雪本是不放心阑珊有没有涂脸所以才来听一听的,不料,竟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