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第4/4页)

剩下的几头猎犬也猛扑过来,助手惨叫着想要逃走,猎犬出于动物争抢的本能追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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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切觉得猎犬回来晚了。如果把目标杀了,助手就会用哨子发信号,刚才他确实是听见了命令猎犬返回的哨声,但是猎犬没有动静,助手也没有回来。

对手是朝仓,也许要多费点儿时间,熊切自我安慰说。正在这时,货车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平时猎犬回来时都会敲打车门。熊切看见车外有一个黑影,他以为是助手比猎犬先回来了。

“真遗憾啊,猎犬和助手都没回来。”门外的黑影笑着说,不是助手的声音,助手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你是谁?”熊切问道,他已经慢了一步。

“我就是你让那些蠢材去咬死的人啊,那些蠢材还在玩呢,我就趁这个工夫来找你来了。”

“朝仓……”

“你可不能直呼我的姓啊。”朝仓用一条昂着头的蛇缠住了熊切的手。

熊切吓了一跳,就在这时,朝仓用力一拉,熊切被拽到了车外,原来是一条鞭子。熊切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恶徒七人组没有猎犬就没人样了。”朝仓嘲笑说。

“是、是。”趴在地上的熊切从容地说。

朝仓很奇怪,觉得熊切的语气还很强硬。正在这时,一个黑色的流星从车里飞出来,惊愕间,朝仓急忙要躲避,身体的一部分已经与流星撞到了一起,流星是杜伯曼猎犬。猎犬的牙碰到了朝仓的肩上。

“没想到我还准备了第二阵吧,你大意了。”熊切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但是,杜伯曼猎犬的牙只是碰到了朝仓的身体,并没有咬进去,只是咬碎了朝仓为了去除气味涂在身上的碳,置人于死地的利齿错过了攻击的对象。

杜伯曼猎犬又要进攻,刚才朝仓手里的鞭子已经掉了,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出现了一把刀,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杜伯曼猎犬与刀光在空中交错,杜伯曼猎犬掉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你特意准备的第二阵也不过如此,要是还有第三阵、第四阵,都上来吧。”朝仓用沾着杜伯曼猎犬血的刀指着熊切说。熊切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他只盼着第一阵猎犬回来,但是他不知道,那些猎犬正忙着追他的助手,忘了回来了。

“猎犬要是不攻击我,我是不会杀它的,我对它可没有仇恨,但我不能原谅唆使猎犬去杀人的人,为了不让你再操纵猎犬,我给你做个‘手术’。”朝仓说着,熊切感到自己的双眼像被什么刺进去似的疼痛难忍,眼前立刻一片漆黑。是刀尖划开了他的双眼。

“你的生命没有危险,今后就用猫代替猎犬,天天捉跳蚤吧。”黑暗里传来了朝仓远去的声音。

一只杜伯曼猎犬前蹄被砍掉,还剩下四只。朝仓吹了吹助手扔下的哨子,猎犬马上老实起来,他马上用旋网把它们捉住,关在了仓库里。

随后,他拨打了119,救护车急速赶来,把浑身被猎犬咬得奄奄一息的助手送进了医院。山庄管理员说是“悄悄潜入的小偷被狗咬伤”,没有引起怀疑。

熊切的失败给恶徒七人组以及中胁、教团以沉重的打击。他们原以为第一个出场的人就能圆满地解决问题而轻敌,现在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过于乐观了。

“你们不是夸口说一个人就能解决吗?现在他自己的眼睛被切开了,助手被狗咬得进了医院,猎犬也全丢了,一副狼狈相。”震惊中的中胁把自己的怒火都撒在剩下的6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