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里的埋伏(第5/8页)

刑事警察为了正义消除社会的丑恶,公安警察则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刑事警察是追捕个人犯罪,公安警察的对象是反对国家的集团和组织,有了国家的存在才有了警察的存在,自己就是在保卫自己的国家。刑事警察仇视社会的邪恶现象,可以极端地说,即使国家灭亡了,但他们还在为了实现社会的正义而拼命工作。虽然都属于价值观和意识力相同的警察机构,但彼此的工作性质又完全不同,所以二者不可能相互合作。

刑事警察的武器是正义感,公安警察的武器是情报。只有掌握惟一的情报才有价值,谁都知道的情报对公安警察来说不是情报。

在公安内部,能掌握情报的人也只是一部分干部,情报员之间互不了解同事的行动和情报。

在公安警察系统内部,谁掌握的情报多谁就有机会升迁。因此,他们不可能为刑事警察泄露自己的资料。

线索又中断了,公安警察的保密资料谁都查不到。

“我们是不是有点多虑了,国家怎么会把朝仓的身份、资料全抹掉呢?事故发生前,朝仓与神谕天使没有任何关系。”山路说。

“在事故发生前,朝仓一定在秘密地为国家或相关的机构服务,他们抹去朝仓的身份是想让他完全作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去进行活动。”

“但是还有户籍抄本。”

“他们是要切断一切和朝仓有关的联系,让他彻底隐藏身份去活动。警察内部也有这种特殊的搜查工作。”

栋居是指潜伏搜查警官的工作,他们的工作内容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在警察内部也很少有人了解他们的身份。如果身份暴露,也就失去潜伏的意义了。

“即使他从事潜伏这样的特殊工作,也不可能预知事故的发生。”山路说。朝仓在事故前的一切经历就都已消失了。

“假设朝仓在事故发生前,为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把一切生活痕迹都抹掉了,事故发生后,他就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个人复仇。”栋居说。

“他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进行复仇吗?”那须问。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完成了任务后,就一直没有恢复原来的身份,暗中进行报复。”

“所以才等了5年吗?”

“不是。事故发生后,他没有马上从工作中退出来,或者说在等待退下来的机会。虽说亲人去世,但他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才等了5年。当他从特殊任务中退下来后,才开始进行复仇……”

“5年来一直都在等待着复仇的机会,真是令人恐惧的执着啊。”山路好像难以置信地说。

“亲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关在汽车里烧死的。这种仇恨不可能随着岁月淡忘的,我自己就是例子,杀妻之恨至今还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栋居不在家时,妻子被强盗杀害了。他的切身说法非常具有说服力。

但是,关于朝仓隐匿自己的身份一事,大家也只能是猜测。

“我们还只是知道他目前的一些行动啊,把一切生活的痕迹都抹掉,做得真高明啊。”

在现代情报社会中,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朝仓的线索。虽然他已经成为了头号嫌疑人,警方也掌握了一些犯罪事实,但还不能发出通缉令。警方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直接与朝仓接触,要求他回警署协助调查,取得他的供词。

“现在有一个让朝仓现身的可能。”

“是什么?”那须问道,大家把视线都集中在栋居那儿。

“9月16日是事故发生的日子,也就是朝仓妻女的忌日。朝仓有可能去事故的现场悼念妻子和女儿。”会场里响起了一片嘈杂声,大家都半信半疑。

“5年的岁月都没能让他忘记亲人被夺走性命的仇恨,我想这次他一定会在现场出现。”栋居的语气充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