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第4/5页)
禁止神女与教外的男人发生关系,这是法泉的一个借口,是想独霸神女。但是,如果神女违背了禁令,只要得到了法泉的允许就可以不了了之。
在教团里,法泉就是法律。法泉之所以取消访问耀子家或许是因为隆一与耀子夫妻之间的隐情。
只要耀子不脱离神谕天使,隆一作为种马就难以尽责。不知道什么时候法泉还会访问自己的家。
耀子虽然已经屈服于丈夫隆一的暴力,但还没有打算脱离神谕天使,而且对教团的信仰越来越执着。
神谕天使的所作所为已经充分说明了它就是一个邪教组织,但是对外它依然是一个拥有百万信徒的高高在上的宗教法人。妻子信教受宪法的保护,即使丈夫也没有权力干涉妻子的自由,这是一场种马与邪教之间的信仰战争。
受害者协会的会员都是被神谕天使夺走了亲人,协会的成立标志着反对教团的运动正在日益兴起。
让世人都了解神谕天使的虚伪嘴脸吧。教主以分灵为借口把他人的妻子和女儿封为神女,以达到独自霸占的目的。隆一决定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法泉身为庞大教团的教主一定非常繁忙,无论他如何迷恋耀子都不可能只与她一个人频繁地见面,从这一点上看,隆一作为她的丈夫和她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绝对占据有利的地位。
从那一晚上开始处于上风的隆一就频繁地出入妻子的房间,出入的次数越多概率也就越高。此时,耀子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虽然没有表示欢迎,但也没有拒绝,似乎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床是夫妻生活中最重要的联系线路,通过这条线路取得实际的成果,夫妻的联系才能畅通。
夫妻二人渐渐地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在隆一的眼里,耀子不是神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因此种马繁育后代的概率应该说是极高的,这就是隆一的目标,也是种马煞费苦心的安排。
隆一知道自己作为中部家的种马目前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但内心却感到自己很卑鄙。在他选择抛弃真由美,和有丰富陪嫁的耀子结婚时,他已经和卑鄙结婚了。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一些男人的自尊,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既然已经端起了盛满卑鄙的酒杯,就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对隆一来说,这是一种气魄,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怜的气魄。
真由美是为了自己而生存的,而隆一选择了抛弃她另择他人的生活方式,如果中途结束的话,就失去了抛弃真由美的意义,真正地牺牲了真由美。
这一切不是与卑鄙妥协,而是以牺牲真由美为代价的同流合污。作为补偿自己失去真由美的代价,自己必须要有所作为,隆一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2
时雨隐藏着对影森的怀疑继续着和他的夫妻生活。彼此产生猜疑的家庭没有牢靠的基础,就像在水上生活的人和跟随牧草迁移的游牧民族一样。
影森告诉时雨他辞去了公司的工作,成为了独立的商业咨询顾问。据影森说这个工作只需要有人员、一部电话、一张桌子,很有前途。其实连桌子都不需要,这个工作就是俗称的“皮包公司”。
“只要在公司里不管我怎么出人头地,还只是在公司的小圈子里,我想跳出这个小圏子,在社会这个大世界里有所作为。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不会满足于现状的。现在我自己的公司虽然小,但我就是这里的国王,我会在社会上取得一席之地的。”
影森似乎有着远大的抱负。但是他这个国王连张桌子都还没有呢。时雨想说:独立工作固然好,但我们还在新婚,何必这么冲动呢,但是时雨没有说出口。
时雨已经查清了他所谓辞职的那家公司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也就是说他的职业是伪造的。那么他在结婚介绍所登记的个人背景等等恐怕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