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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画卷中龙的脸是看不到的,然而多拉德越来越明确地知道龙头的模样。
在客厅里他看着医疗方面的录像,做俯卧撑,并把嘴巴鼓圆以便能戴上外婆的假牙。假牙与他的畸形的牙龈不配套,而且他的下巴很快就疼得痉挛起来。
他在一个人的时候做做动作改变自己的下巴,咬硬橡胶塞直到嘴巴两侧的肌肉开始鼓起来,像含了两颗胡桃。
1979年秋天,弗朗西斯·多拉德从他可观的积蓄中取了一笔现金,从盖茨威申请了三个月的年假。他带着外婆的假牙去了香港。
他回来以后,红头发的艾琳和其他的同事都觉得假期对他很有益处,他变得更平静了。他们几乎没有察觉到他再也不使用员工衣柜或者淋浴室了——不过他以前也不常用。
他外婆的假牙又重新放在他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他自己新做的一套被锁在楼上的书桌里。
如果艾琳能看到他在镜子前面的样子,把假牙戴好,新的文身在强烈的健身房的灯光下格外鲜丽,她会失声尖叫,然后昏倒。
有的是时间,他用不着慌忙,他拥有永恒。那时距离他选择雅各比一家有五个月。
雅各比一家是第一个帮助他的家庭,第一个把他向转变的光环中推进。雅各比一家比一切都要好,比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要好。
直到利兹一家出现。
而现在,在他的力量和荣誉正成长的时候,谢尔曼一家又要来临了,还有红外线技术所允许的新的更亲近的接触。这将是最有希望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