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童女的家谱(第4/7页)

蓝色不行,必须是白色!这样可笑的对话,两人竟然严肃交谈着,当然会感到既无奈、又可笑了。

“看来,白色的乌鸦该放弃了。”停住笑声之后,刑事表情怵然地说。

“见过月村早苗小姐了吗?”奈穗子问。

自从去了一趟世田谷警局之后,月村早苗的消息是奈穗子最想知道之事!

“啊,对了,我应该先告诉你才对。月村早苗已经死了。”

“什么?已经死了?”

“去年十二月三日自杀。全身淋上灯油之后点火,亦即是自焚。”

“为什么?她为何自杀……”

“这个嘛……”刑事掏出记事本。反正这已非调查上的秘密,他就将早苗辞去幼稚园的工作,至尸体被发现的经过,以及其姊姊,和留给姊姊的遗书之内容等等,很详细的向奈穗子说明。

奈穗子深深凝视着刑事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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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月村早苗,就只知道这些。”刑事收好记事本,笑了。“但,从这项调查中并无任何发现,刑事辛苦的跑一趟矶部的代价,只是带回一箱矶部煎饼。早苗和案情并无任何关系!”

“对不起。可是……”奈穗子说。“早苗小姐真的和本案无关吗?”

“应该是这样。反正,她在去年岁暮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次命案里!”

“但,有可能出现于事件的背景中。”

“这怎么说?”

“……”

奈穗子咬紧下唇,她的脑海中,一瞬之间,掠过“嫉妒”这个名词:我是企图控告早苗,控告这位我从未见过面之人!为什么呢?自从在真木先生的著作中见到早苗的姓名时,她就深入我心了。每次想到真木先生,她的影子就在我脑海中闪动!她真的煽起我的嫉妒吗?不过,我总觉得她的自杀和真木先生的遇害似有关联,这种疑惑并非出自嫉妒的幻想。但,如果我说出来,也无法伤害到她,相反的,伤害的是我自己……

“吉野小姐。”野本讶异的望着沉默不语的奈穗子。“能告诉我月村早苗和这个案子有何关系吗?”

“……”

“你对早苗这女人一定有所了解,是吧?”

“不,我对她一无所知。只是,早苗这个名字……”

“名字怎么了?”

“在谈到此事之前……”奈穗子站起身。“有件东西想给你看。”她从书架抽出一册书,翻开,拿出一张纸,置于刑事面前:“就是这东西……”

“这是剪报吗?或是杂志上剪下来的?”

“报纸,X大学的学园新闻。刊登着真木先生所写的作品。”

“原来是这样。”刑事念着标题。“野狐忌,真木英介。嗯,这次不是乌鸦,而是出现狐狸了……”

“请你先看一遍,我趁此时间去泡个茶。”

野本刑事读完这篇随笔时,奈穗子正好端着茶壶和茶杯走入。

“吉野小姐,”刑事抬起头。“你似乎误解了。”

“误解?”

“不错。这篇文章里出现的早苗,乃是真木英介青梅竹马的玩伴,说得明白些,就等于是他初恋的少女。当时,真木六岁,早苗也约莫同龄,说不定还比他大个一、两岁,如果还活着,目前应该也三十七、八岁了。可是,自杀的月村早苗才二十七岁,名字虽相同,却非同一人物,所以,这是你的误解。”

“这点我当然知道。”奈穗子笑着回答。“这两人不可能是同一人物。只是,我在想,真木先生对名叫早苗的女性那种憧憬的心理,也许远超乎我们想像之外。”

“……”

“这篇随笔是他一方面叙述自己目击作家田中英光自杀的事实,一方面表明自己对早苗的回忆。他是在向回忆中的少女呼唤!第一次读到这篇文章时,我就认为,这是真木先生的情书。这种感觉,我也当面告诉过他,当时,他虽苦笑,说:没有收件人的情书吗?但是,并未否定。甚至还说,即使是现在,听到早苗这名字,心情还是会激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