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荷马的命案(第5/8页)

检察官看着对方背影,说:“是喝醉了?”

“什么?”

“就是那男人,刚从‘荷马’走出……”

“奇怪,那是咖啡屋,招牌上还写着名曲欣赏。这‘荷马’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希腊的盲目诗人……”!检察官的声音中断,因为,蹲在路上的男人突然站起来。

他像装有弹簧的傀儡人一般,用力踹踢地面跳起,然后往前猛冲两、三步,同时高举右手向着一无所有的空间挥动,紧接着扑倒地面。

检察官口中轻呼出声。

书记官也觉得有异,说:“究竟怎么回事?”

“过去看看吧!”检察官说。但,书记官已往前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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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分钟后,千草检察官和山岸书记官在“荷马”咖啡屋柜台和店老板面对面而坐。

这段极短时间内所发生的经过情况,在以后具有重要意义,所以依序先作说明。

首先,当检察官和书记官跑到倒卧地面的男人身旁时,男人正全身痉挛、呻吟不已。脸孔痛苦地擦掠地面,扭曲的嘴中回出秽物,连衣领都沾到了。

“振作点!你怎么了?”检察官单膝支地,问。

男人脸孔微微抽动,涣散的眼瞳瞪向检察官,气喘不已地挤出声音:“奇怪的……那家……咖啡屋……”

是位年轻人,由于身体剧烈颤抖、痉挛,长发像是扫在地面般动着……

“咖啡屋?是‘荷马’吗?那里有什么?”

男人手指紧压喉咙,嘴唇颤抖不已,拚命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山岸,打电话叫救护车!”

“知道了。”

书记官跑向“荷马”大门。

四、五分钟后,救护车抵达了。大概在报案时,山岸已向对方说明自己身分,所以,下车后,两位医护人员向检察官致意,说:“辛苦了。”

本来,这话该是检察官说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是单纯的报案者,并不知发生什么事。“是酒醉吗?”其中一位医护人员问。

“不,不知道。走出这家咖啡屋之后,马上就倒地。我也只是刚好碰到。”

“已经不行了。”另一位医护人员检查男人的脉搏和瞳孔,之后,站起来,用力吐出一口气。“呼吸停止,也听不到心跳声。”

“外伤呢?”

“没有。”

“脸色看来很好呀!”

“唔,真重!”

两位医护人员边交谈,边动作俐落地拿下担架,将男人抬入车内。

“急救医院是前面经堂二丁目的仁爱堂医院,要向您报告结果吗?”

“不必了,先送去急救要紧!”

男人或许还有救!有些陷入假死状态的患者,在经过医生急救后,还能活过来。而且,若是死因可疑,医院自然会通知辖区警局。

救护车响起警铃离开后,聚在周围的人群开始移动了,都是一些好奇的过路人。一闪一灭的红灯终于自检察官视野消失了。

“真是不幸。”书记官说。

“酒意都消失了。”

“怎么办?要喝咖啡吗?”

“咖啡?不是要喝啤酒吗?”

“刚刚那男人好像在咖啡屋里发现奇异的事。”书记官问:“他有说什么吗?”

“我也听不太清楚。但是,他确实说出‘奇怪的’……”

“你向他确定过?”

“没有。对了,他似乎还见到某样白色的东西。”

“白色的东西?嗯……店里的女人是穿白衬衫。”

“所以,想进去看看。”

“那,啤酒怎么办?”

“就喝咖啡吧!”检察官肯定地说。

两人在“荷马”的柜枱前坐下,面对着年约三十岁的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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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们店里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是第一次来,不管进来时,或是离开时,都是精神饱满,并无丝毫异样。他付过钱之后,我还亲自送他出门呢!”店老板将咖啡端至千草检察官和山岸书记官面前,一口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