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丹凤翔 第十四章 蒹葭傍芳树(第4/7页)
他的攻势,从霸道至温柔,时急时缓,从唇间滑落,带着湿漉漉灼烫的温度,沿着孙清扬的脖颈缓缓下滑,滑到她最幽深的秘处,不时夹以嘶、咬、轻啄,轻微的疼,心慌意乱的痒,麻酥酥的想,在孙清扬的感觉中先后出现,又交汇在一起变成了烧着她的火,烧得她浑身无力,若不是朱瞻基坚实的臂膀,一直紧紧扣着她的腰,估计早就瘫软成了泥。
初冬的北京相当冷,虽然宫里头一早就烧起了地龙,但有风从窗棂的空隙里吹进来,还是会带着些凉意。
孙清扬浑身从炽热里感觉到丝丝沁凉的寒意时,才算恢复了一点点理智,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中衣、小衣,已经尽数扔在了床上,身上是片缕未着。
感觉到她的凉,朱瞻基已经一只手将锦被扯过来,将自己和她裹在里面,而另一只手,仍然没停,在她胸前或轻或重地揉捏,做这一切,下身还是与她紧贴着……
那一些凉意就被驱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热浪。
朱瞻基见锦被里裹的孙清扬,那白净脸上的胭脂红不仅没散去,反而愈发红得浓烈,戏谑笑道:“你是不是想了,有没有想,嗯?”
孙清扬不回答。
朱瞻基的吻如同羽毛般在她脸上刷了刷:“你我之间,身上的哪一寸肌肤没见过,怎么还如此害羞?”
孙清扬只用手扣紧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作为回答。
因为刚才那一阵凉意,朱瞻基本来已经有些疲软的身子,在孙清扬如绸缎一般光滑、凝脂般细腻的肌肤,身体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中渐渐坚挺起来,再被孙清扬这么一抱紧,顿时铁硬,在她身体里再度旋进旋出。
在他瞬间抽离时,孙清扬只觉全身酥酥麻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全部都弓起来,身体中激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渴望和空虚——她扬起头,主动亲吻着眼前的男人,一双手将朱瞻基紧紧抱着,片刻也不许他和自己分离。
因为孙清扬的举动,朱瞻基此时全身都开始颤抖不已,本来这一回他还想慢慢来,这会儿被孙清扬刺激得,体内奔腾叫嚣向外,浑身的血液凝聚在一处,使得那里胀疼得不停抖动。
张开口,咬着孙清扬胸前的那抹殷红,左右反复用力吸吮起来,身子底下却半点也不停歇。
“啊……”孙清扬感受着胸前一阵凉,一阵热,一阵微痛,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心开始,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蹿向全身,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看着身下的婉躯渐入佳境,只觉得里面像是有取之不尽的水在往外涌,同时,又像是有小嘴往里吸气一样用力,朱瞻基的动作忽然间快了起来,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喊叫,而这叫声刺激着孙清扬呻吟越发连续,两人几乎是同时失去了控制,一起飞到了巅峰。
朱瞻基整个人从孙清扬的身上翻落,双目紧闭,半晌,伸手揽着孙清扬喃喃道:“妖精,你真是一个妖精,从前我听人说,有种女人身上天生带有体香,那里像是长了小嘴一般,男人只要碰上,吃过了,舍不得离开不说,就是再碰别的女人也觉得没有味道。没想到,那万里无一的妖精就是你。”
孙清扬却已累得睡着了,基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转了个身,把自己的位置调整得更舒服些。
这一夜过后,隔三岔五的,不管孙清扬如何拒绝,朱瞻基总会到玉堂宫里歇息。
她重新成了端本宫里最招眼的嫔妾。
但是有了先前何嘉瑜同何宜芳姐妹倾轧的例子,大伙儿都知道朱瞻基如今忌讳着后宫里妃嫔之间明争暗斗的事情,所以表面上,就连解了禁足的何嘉瑜姐妹,也是一团和气。
何嘉瑜唇边挂着笑,时不时和太子妃亲昵地说上两句话,看着哪还有一点早产之后精神衰弱的样子,竟是调养得气色红润、神清气爽,看上去唇红齿白的,比一个多月前康健了不少……